百里策對她的一片痴心看不到,卻對根本插不上手的五河口如此擔心,柳菘藍覺得自己這些年的痴心都錯付了。那個男人,從頭到尾都沒有把她看在眼裡,一丁點都沒有。
她甚至不如自己那坐牢里逃出來的父親,更能引起百里策的注意。
「你趕緊說,五河口到底怎麼樣了?」百里策突然抓住了柳菘藍的雙臂,激動和緊張在這一刻表達得淋漓極致。
他何曾主動碰過她一根手指頭。
百里策自從來了這莊子,便極少見人,幾乎都不出大門,就在家裡陪著夫人。對於外面的事,他知之甚少。
幾天前老沈頭倒是來過,但也沒有提及任何事。
「二哥,」柳菘藍突然抱住了百里策的腰,兩個人以很親密的姿勢靠在一起。
「夫君?」
聽到這一聲夫君,百里策覺得腦子一懵,趕緊推開柳菘藍,回頭就見自己的夫人站在涼亭外面。
眼睛已經紅了,眼淚就在眼睛裡打轉。
百里策趕緊出了涼亭,想要扶著夫人先回屋裡去,但卻被夫人給推開。
她來到柳菘藍的面前,柳菘藍能夠感受到她眼底的怒火,雖然此刻她看起來柔弱可憐。
「二嫂!」柳菘藍施了一禮,剛剛抬起頭來,就只覺得臉上一辣,耳朵有點嗡嗡作響。
夫人這一巴掌甩得又重又狠,打得她差點沒站住。
柳菘藍甩了甩頭,緩緩回過神來,正好迎上再次襲來的巴掌,她便條件反射地握住了那隻手。
柳菘藍自然是更有力氣些,這一抓,兩個女人立馬呈對立之勢。
「你個不要臉的野丫頭,不知道哪裡撿回來的臭蟲,敢惦記我夫君。我告訴你,你趁早死了這條心,他絕對不會多看你一眼。」
夫人的話很是難聽,這大約也是她第一次對柳菘藍說這麼難聽的話。
「我是不要臉的野丫頭,我是撿回來的臭蟲?那二嫂又算什麼?你那老子既把你嫁進百里家,回頭又害死了父親和大哥,還有南陳那麼多將士。
二嫂,我要是你,我都沒臉活在百里家,你們一家子,都是百里家的罪人,是南陳的罪人,你現在還能站在這裡喘氣,那也是託了百里家的福,跟誰耍橫呢?你真當自己還是大將軍家的小姐?……」
百里策趕緊上前去拉開兩人,而柳菘藍的嘴可沒停過。
「你也不想想,有那千刀萬剮的爹,二哥天天看著你是什麼心情?你個不下蛋的老母雞,你嫁到百里家就是來禍害百里家的……」
柳菘藍的話越來越難聽,而她沒有想到,接憧而來的第二巴掌是百里策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