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如果快的話,前幾日就該發作了。就算晚一點,現在也發作了……」胡果兒說到這裡,突然明白了木蘇和的意思,「世子,你是覺得趙懷知道將軍中毒,而他們又無力解毒,將軍因為不能再帶兵打仗,所以成了棄子?」
「一個連兵器都拿不起,馬也上不去的將軍,就跟一個廢人差不多,趙懷與其留著她,還不如給了蕭宗元,既能達成和親,還能讓蕭宗元娶個病秧子回去,百無一用。你們三個,呼延煊留下照顧南先生,胡果兒跟乙辛隨我去五河口。」
木蘇和去意已決,這三人一時間也想不到什麼能阻止他的理由。
胡果兒扯了扯乙辛的衣袖,乙辛嘆了口氣,心想,之前想坑人家,現在知道人家要嫁人,又慌了,早幹嘛去了。
「世子,我與胡果兒去五河口就行,您就不必去了。這兩日,四大家族也要出征了,這是您最好的機會。這麼多年,你圖的不就是這一天嘛。您謀劃了這麼久,差點把命都給丟在了北樓關,就這麼錯過了大好的機會,你不可惜嗎?」
乙辛這一說,正在收拾東西的木蘇和突然停住了手。
是啊,他謀劃了很多年,一直在等待這樣一個機會。
而這個機會,也是他各種算計、奔走、謀劃才換來的。現在要去了五河口,最壞的情況是回不來。如果回不來,他之前的謀劃都泡湯了。
就算回得來,這一去一回也要好幾天,會再發生什麼情況也不知道。更何況,那麼多人跟著他,已經一起綁上了這架戰車,他要一個人退了,如何跟那些人交代。
「世子,萬事俱備,只欠東風。退一萬步說,就算趙懷答應讓將軍和親,將軍也不會那麼快就嫁過去。將軍既是遠嫁,怎麼也得回一趟上都城,與自己的家人告別。
咱們在上都城安排了人,要悄無聲息地帶走將軍,那是沒有問題的。你現在莽撞跑去五河口,如果這只是蕭宗元的計策呢?就像你讓人在上都和五河口散各種謠言一樣,世子,你要三思啊!」
三人一起勸,好歹是把木蘇和給勸住了。
木蘇和給百里子苓寫了一封信,讓胡果兒帶去五河口。
五河口,北方大營。
百里子苓剛剛喝了藥,這藥瑟得有些張不開嘴。
「今天這藥,更是難喝些。之前的藥方吃了幾天,不見效果,這是我昨晚重新配的藥,先吃兩副看看,若是有效果,再接著吃,若是沒效果……」老沈頭嘆了口氣。
「沒效果也死不了,老沈頭,沒什麼可愁眉苦臉的。」
百里子苓倒也不是看得開,只是已經這樣了,著急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如今,她中毒的事只有身邊幾個人知道,這要是傳出去了,那可真是……
「將軍,我看你還是給他寫封信,好歹也要先解了毒再說。」老沈頭道。
「寫了信,他就能給解藥嗎?他是不想讓我帶兵打仗,怎麼會給解藥呢。」百里子苓苦笑一聲。
「當初啊,我還讓他對你好些來著。也是個沒心的,根本不懂你的心思。你呀,早些斷了心思也好。再稀罕,人家跟你不是一條心,那也沒辦法。」
老沈頭念叨著往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