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果兒的話沒說完,便被桑吉拉離了營門。
站在營門口說百里子苓中毒,這是生怕全營將士不知道嗎?
乙辛沒有跟過去,而是遠遠地看著他倆。
「趕緊走,不然不等將軍開口,我便先殺了你們。」桑吉扒開了胡果兒的手,不想跟她再廢話。
「侯爺,我們此次來,就是給將軍解毒的。我知道,給將軍下毒,胡果兒是罪該萬死,但也請讓我先給將軍解了毒,再做處罰。這種毒,雖然不致命,但是我自己研製,無人能解。」
桑吉聽出了她的威脅。
「你們可真有意思。先給將軍下毒,現在又大老遠跑來解毒,你們家世子就是這樣回報將軍對他的心意的?
如果不是將軍,你們那個世子早死在北樓關外的草原上,現在怕是早被野獸把骨頭都給啃沒了,連點渣都不剩。
你們可真行,恩將仇報也就罷了,將軍對你們世子什麼心意,他木蘇和不知道嗎?
就算是一條野狗,也能餵熟了,居然還能反咬一口,跟著這樣的主子,你們不只是眼瞎,連心也一併瞎了。」
第169章 169、攻心(8)
「侯爺誤會,世子也是為將軍作想。他只是不想讓將軍這輩子都是別人手中的刀,更不希望將軍浴血沙場,保家衛國,最後還像老將軍一樣被懷疑,被陷害,被當權者扔棄。侯爺難道希望將軍最後的結果是那樣?」
「將軍想成為什麼,那是將軍自己選的路。不是你們那個沒長大的世子能替她作主的。他當自己是什麼?王嗎?
連個小小的雪狼部都沒有拿下,他憑什麼替將軍做選擇。他知道將軍要什麼?他根本不懂將軍,他不過是個只想占有將軍的狼崽子,永遠餵不熟的狼崽子。」
桑吉見到胡果兒便氣不打一出來,除了恨胡果兒給百里子苓下毒,還懷疑他們此刻前來,不知道又打什麼壞主意。
「那我呢?我在侯爺心裡又是什麼?也是壞到底,沒有一點可取之處的野丫頭?」胡果兒突然傷感起來。
「你……」桑吉輕哼了一聲,「你是不是壞到底,有沒有一點可取之處,跟我有關係嗎?」
桑吉說完,轉頭就走,胡果兒卻在他身後說了一句:「可是,我喜歡你。」
桑吉沒停下,也沒有回頭。
他在營門口看了乙辛一眼,在上都一戰中,乙辛一直守在百里子苓身邊,而且後來他召集來的那些人,也確實幫了忙。
「如果上都沒守住,你們會帶將軍走嗎?」桑吉突然停下腳步,湊到了乙辛耳邊。
「難道,侯爺想看將軍戰死?」乙辛反問道。
「去哪兒?去草原?為他征戰?有何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