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盧廣進是步兵營校尉,而這一次挑選的精兵大部分都是騎兵,所以,看到盧廣進的時候,桑吉便覺得有問題。
「盧廣進不能去?侯爺,你給我個理由。」
「國公爺,你難道不知道,盧廣進是王爺的人。他的妹妹是王爺的側妃,你讓盧廣進去齊州,之前已經讓張及、秦池也去了齊州,他們都王爺的人,而以目前的情況來看,五河口看似最危險,實際上西北才最可能是戰場。你讓王爺的人都去了戰場,你覺得王爺會怎麼想?」
百里子苓沒想到,桑吉一下子看穿了她的心思。
「侯爺,他們幾人既在我的麾下,自然也就聽從我的調遣。既是王爺的人,那自然更該盡心竭力。不過,我怎麼聽說,盧廣進跟你們家沾親。侯爺這麼著急,該不是偏袒自家親戚吧?既然捨不得親戚上戰場,那就別讓他來當兵。現在滾回家去享福,那也來得及。」
「將軍!我與你並肩戰鬥兩年,哪怕是在那上都城上,我寧願陪著你戰死,也不跟隨我老子,我是會為了一個遠方親戚說這一通屁話嗎?」
桑吉也是急了,能把一個讀書人逼得說粗話,大約也只有百里子苓。
「他一個小小的步兵營校尉,死不死的跟我有什麼關係?我來這五河口是為和親一事,我現在管這閒事,我吃飽了撐的,我他娘的有病!」
桑吉一腳踢翻了爐子,那炭火便傾倒出來,頓時在大帳里起了煙。
「侯爺既知自己是為了和親而來的欽差,那便做好分內之事。聖旨已下,侯爺當與另外幾位大人迅速與蕭宗元談好和親之事,速速回京城復命。至於北方大營的事,便不勞侯爺操心。」
兩個人吵開了,百里子苓也把話說到了明面上。桑吉本來就在氣頭上,再聽百里子苓這般說,都快氣炸了。
「國公爺既然如此說,那還真是桑吉多事了。我今日便搬回客棧,絕不過問軍營任何事,國公爺自求多福。」
桑吉咬著牙,沒有動手跟百里子苓打一架,那是還惦記著她身子不好。
急匆匆出門,正好與過來請脈的胡果兒撞了個正著。
「侯爺!」胡果兒叫了一聲,桑吉『哼』了一聲,氣匆匆地走了。
待胡果兒進到大帳,發現百里子苓吐了血,立馬上前按住她的脈搏,「國公爺,不可動氣,身子要緊。」
「死不了。」百里子苓擦了一口嘴上的血。
「國公爺,我與你說過,這藥性太猛,不可動怒。你今日在校場上與人比試,本就消耗不少,如今再動氣,我胡果兒雖然自詡有些能耐,但我也不是神仙。你若有個三長兩短,不說他人,世子定會第一個不放過我。」
胡果兒說到木蘇和,百里子苓一口鮮血又吐了出來。
大帳里,胡果兒忙活了好一陣,原本還有些冷的天氣,硬是弄得滿頭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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