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爺,這個藥得趁熱吃,涼了藥效就不好了。」胡果兒又勸道。
百里子苓這才回頭看胡果兒,示意她把藥遞過去。
這藥也吃了些日子,身子確實是有改善,但前兩日因為漆五,她又動了怒,第二天一早起來,胡果兒給她把脈立馬就發現了異樣。
為醫者,最煩病人不聽話。這要是別人,胡果兒怕就撂挑子不幹了,但百里子苓的毒是她下的,她也撂不了挑子。而且,不把百里子苓給治好,世子那裡也交代不了。
看著百里子苓把藥喝下之後,胡果兒又替她把了脈,她的眉頭微微皺起,總歸不是太樂觀。
「有話就說,我現在沒心情猜你的表情。」百里子苓有些心煩。
「國公爺,你真的不能再動肝火。之前用的藥,本來就猛,你又動了幾次怒,身子本來就不強,這……這讓我怎麼跟世子交代。」胡果兒一急,提起了木蘇和。
「世子?你恐怕現在得叫他王了。」
胡果兒見百里子苓確定了她的猜想,也沒吱聲。
「看樣子,你也猜到了。他如今做了王,想來身邊也需要人,我這裡,你把藥方留下,老沈頭會看著辦的。你也不必待在這邊。」
「國公爺,你身子不好,我不敢離開。我王臨走前下了死命令,如果國公爺不好,我也別想好了。」
百里子苓擺擺手,示意她出去。
老沈頭一早去了蕭宗元那邊,挖肉洗毒,整個過程弄得他衣衫都濕透了。
這種毒的讓中毒的人痛苦,而解毒治傷的人也並不輕鬆。更何況,老沈頭還是在幾個手拿鋼刀大漢的注視之下解毒治傷,那心理的壓力也就更不小。
蕭宗元疼得滿頭大汗,嘴裡咬著一塊棉布,也就最痛的時候叫了一聲,果然是鐵骨錚錚的漢子。
老沈頭剛從五河口回來,就來給百里子苓說了一下情況。順便,他還幫蕭宗元捎了句話:三日之期已到。
「將軍,我看,還是把漆五交出去吧。」老沈頭知道百里子苓為難,但不給蕭宗元一個交代,這件事怕也過不去。
「他在百里家多年,埋羊谷一戰,是他背著二哥出來的,就這份情,我也斷不會把他交出去。」
「哎,這漆五也是,偏偏這時候添亂。」老沈頭嘆了口氣。「不把漆五交出去,將軍如何應付蕭宗元?若是安撫不好他,這事要捅到了上都,還不知道會有什麼變故。」
「不必他捅,我已經讓人傳書王爺,匯報了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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