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你是說狼王跟衛國公是那種關係?」鐵木很意外。「可是,衛國公那樣的女中豪傑,看上的人怎麼也得是我王這樣的大英雄,怎麼可能是那樣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子?」
「鐵木,說你是個木頭,你還真就是。百里子苓是女中豪傑,但木蘇和也不是一無是處的小子。我至今都很好奇,他是憑什麼撬動了呼延一族。雪狼部四大家族,呼延一族最強,若是沒有呼延一族相助,他木蘇和就算再有錢,再能供得起其他三族揮霍,但也動搖不到雪狼部。呼延裕那個傢伙可是老謀深算,能讓他改玄易主,把自己的侄女婿拉下馬,讓這麼個小子上位,這種本事,反正我沒有。所以,不要小看這位狼王,而且咱們在五河口的困境,他恐怕也貢獻了不少力量。木蘇和,我跟他早晚得有一戰,但現在不是時候。」
「王,您這是高看他了。」
鐵木不太喜歡木蘇和,因為木蘇和在雄鷹部王庭的時候,曾經多次脫離他的掌握,雖然時間都不長,但脫離的那些時間裡他都幹了什麼,無人知曉。
後來這小子成功逃離雄鷹部王庭,似乎也就說明了,那些脫離他掌握的短暫時間是在謀劃逃跑。
因為木蘇和的逃跑,鐵木還受了罰。
整整十鞭子,蕭宗元親自打的,至今想起來都還覺得皮肉疼痛。
所以,知道木蘇和來了五河口,鐵木就打定了主意要再抓他一次。
但這個想法,鐵木不會跟蕭宗元說。
「讓人盯著那小子,他既然跟衛國公是那種關係,自然也不敢壞我的好事。但,保不齊這小子在別處使壞。他帶了多少人來?」蕭宗元問。
「就兩人。一個是呼延煊,一個是乙辛。」
「兩個人,看樣子,咱們這位狼王還真把五河口當自己娘家了。」
夜色漸漸深了,而今夜的五河口卻並不安靜。
鎮子上宵禁之後,便有軍士巡邏,而蘭陽公主下榻的宅院也是重兵守護。
午夜之後,百里子苓來了一趟,身邊還跟著易容成普通士兵模樣的木蘇和。沈潛就守在宅院前面,見百里子苓來,忙迎了上來。
「國公爺!」
「最後一晚,仔細點。」百里子苓道。
「國公爺放心,我親自守著,絕對出不了事。」
百里子苓點點頭。
「我四處看看,你讓兄弟們都打起精神來。」
百里子苓打馬前行,木蘇和緊跟其後。
凌晨的鎮子上,馬蹄聲顯得格外刺耳。
「我這眼皮總是跳,心裡也不踏實。」百里子苓道。
「將軍,最不想蕭宗元跟南陳聯姻,除了雄鷹部的守舊派,恐怕就是我了。我不使壞,能使壞的就只剩下守舊派。他們暗殺過蕭宗元沒成,今夜或是明天的儀式上再動一次手,確實很有可能。蕭宗元一死,世子上位,終究是個孩子,肯定比蕭宗元好擺布。洛斐雖然厲害,但那位世子未必信他,哪個做王的會喜歡頭上再有人管著自己。不過,如果我是守舊派,我會對蘭陽公主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