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南陳最榮寵的公主,命運都讓人唏噓。
「我會與王爺提一下,但王爺怕是不會答應。回去好好安撫公主,為這樣的人,不值得。」
桑吉讓馬車在前邊停下,那宮人也就下了馬車。
馬車一路往扶風王府而去,桑吉也在心頭打了個腹稿,關於在審的案子如何說,終歸還是有技巧的。至於和慧公主想見馮康的事,得看趙懷的心情如何,再決定要不要提。
趙懷大多數時間都在王里處理公務,所以扶風王府每天進進出出的人也不少。
桑吉這兩日每天都會來,與趙懷說一說三司會審的情況,所以他不必得通報,就能進王府。
但今天,他剛進府,還未到書房,就聽到有東西摔碎的聲音傳來。
桑吉稍稍停住了腳步,沒敢往前。
不多會兒,便見府中下人把摔壞的碗碟、花盆給拿了出來,看樣子,趙懷的心情非常糟糕,和慧公主的事自然是沒法提了。
「侯爺。」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桑吉趕緊轉身施了一禮,說話的是王爺的管家,事實上,這管家也就相當於宮中的總管太監。
「王爺這是......」
「侯爺有所不知,王爺剛剛接到五河口的飛鴿傳書,蘭陽公主下榻的宅院居然發生了大火,公主險些......」
管家說到這裡就搖搖頭,「公主福大,老天爺保佑,先帝保佑!」
「那和親之事?」桑吉心頭一緊。
「幸好公主無礙,婚禮已如期舉行。如今啊,公主已經入了草原。但王爺哪裡聽得了這個,離得又那麼遠,自然心疼公主,這才發了火。侯爺若無緊急的事,還是先去偏廳稍坐,等王爺消消氣了再進去。」
「謝管家提醒。」
「侯客客氣,您是南陳的肱骨之臣,王爺常常念叨。來,侯爺,這邊請。」
那管家帶路,桑吉只得跟著去了偏廳。
和親公主下榻的客院被燒,這可是要命的大事。就算公主無恙,但無論是帶隊的誠親王,還是禮部那幾位,都難逃干係。
至於負責公主安全的幾位武官,最輕怕也是降職查辦。事情又發生在衛國公的地盤,百里子苓怕也要受連累。
桑吉喝著茶,腦子可一刻沒停過。他不清楚五河口的情況,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這場火肯定不是意外。
一杯茶才喝了幾口,柳菘藍就從外面進來,朝桑吉施了一禮,「民女見過武誠侯。」
「柳掌柜多禮了。」
「王爺請侯爺去書房說話。」柳菘藍畢恭畢敬地道。
「知道了。」
桑吉放下茶杯起身,緩步走到柳菘藍跟前,他是想問一下五河口的情況,因為他知道,柳菘藍安排了不少人做探子,知道得肯定更多。
但話到嘴邊,他還是咽了下去。
「聽說,衛國公府正在選親,不知道老夫人選中了哪家的公子?」桑吉都停下腳步了,不說點什麼,似乎也很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