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親該死,你也一樣該死。作為皇帝跟前的紅人,你武誠侯也沒少為狗皇帝做些見不得人的事。
你說你沒有害過南陳的將士,皇帝幾道催促老將軍出征的聖旨,不是經你們的手發出來的嗎?
你敢說你不知道?你敢說你沒幫著你老子出謀劃策。你們桑家,打從根上就壞了。就你這樣的,當年還敢拒婚我家將軍,你也配!」
漆五往前一刺,卻被桑吉抓住了槍頭,但胸口的刺痛已然強烈。
「將軍也知道當年我拒婚?」桑吉萬萬沒想到,他一直以為,百里子苓根本就不知道。
漆五冷哼了一聲,「你以為,將軍就那麼信任你?你可是姓桑,你們害死了老將軍和少將軍,害死了那麼多南陳的將士,將軍憑什麼信任你這樣的人?」
桑吉心頭一沉,就像有萬斤重量壓在身上,漆五趁著他手勁一松,那長槍便刺了下去。
就在此時,前面殺來一隊人馬,漆五見勢不妙,趕緊帶了人往林子裡退去。
此時,躺在地上的桑吉已然傷痕累累。
其中一位兄弟撲了上前,「侯爺,你怎麼樣?」
桑吉捂著胸口的傷,淡淡地說了一句:「我對不起將軍!」
而後,便暈了過去。
武誠侯回京被劫殺,這個消息很快就傳進了宮裡。
趙懷聽得此消息,也很震驚。
已經到了京城外面,居然還有人劫殺桑吉,這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
桑尚書聽聞桑吉遇刺,那可真是萬念俱灰,當即就暈倒在了太皇太后的靈前。
「查,一定要查清楚到底是誰要殺武誠侯!」
趙懷摔了杯子,氣得火冒三丈。
他倒是大意了。
桑吉和吳安國第一次遇刺的時候,他只當是張秦二人想給桑吉和吳安國一點教訓,所以並沒有理會。
反正人也沒死,給他們個教訓也好。
更何況,他也並不想桑吉那麼快回京。
如果桑吉和吳安國早早回京,西北的事也就遮不住。
張秦二人只是小角色,他能讓他們在西北為王,自然也能讓他們在西北為蟲,他想趕緊收拾了桑尚書。
哪知道,桑吉居然還敢劫獄,還被青州府的人抓了個正著。這樣自然也好,有了明正言順拿捏桑尚書的理由。已經死了一個兒子,桑尚書總不能連另一個兒子的命也不要,只要他能離開朝堂,自己也不是非要他的命。
所以,這才讓人押送桑吉回京,就是最後再逼迫一下桑尚書,哪裡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
「王爺,殺手中有一人是漆五。」前來報信的人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