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公司,就没拍卖过康有为的书法作品?”
这又是什么意思?莎莉回忆了一下,几个月前公司确实拍卖过一幅康有为书写的对联,可这又怎么了?康有为和观世音能有什么关系?
谢惠仁继续提醒着她,“广州,康有为。”
莎莉仔细想着,突然猛吸了一口气,张大了嘴巴,“哥哥,真有你的,这你也能想出来?”
“没错!康有为被人称为南海先生,康南海!”谢惠仁两手一拍,“如果我不是念错了观世音的名号,也根本想不到。广州,古代的时候就叫南海郡啊。”
这时候,莎莉的手机响了,她看了看号码,对谢惠仁笑了笑,“哥哥,你运气不错,那个日本人来电话了,他肯定在广州等着我们呢。”
铃木还没等谢惠仁把电话拿稳,便急切地说,“谢先生,你和莎莉小姐还在上海吗?”
“是的,我们正要返回广东,可是不知道航班是否顺利。”
“谢先生,请您尽快与我会面,藤原先生,他……”说到这时,铃木沉默了,过了一会儿,电话那端传来轻轻的抽泣声。
“铃木先生?藤原先生怎么了?”
“他……他已经快不行了!”
谢惠仁一惊,三天前他还好好的,精神得很,时不时大笑,怎么一下子就不行了呢。谢惠仁不相信这是事实,可他知道铃木不可能拿这事情开玩笑。重要的是,藤原老人,在这件事情中是最重要的人物,如果找不到师父,只有他能说清楚事情的真相。“你快说,怎么回事?!”
“病危,很不好。”
“上周六不还好好的吗。”
“他早已经病得不轻了,为了见您,那天他撑着一下午,其实……”铃木停顿了一下,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继续说,“那天你们走后,他就被送到医院了。”
谢惠仁沉吟着,思索了片刻,问道,“是他让您来找我们?”
“是的,他说,无论先生有什么进展,明天一定去日本见他一面。”
“他还说什么了?”
“他让我来接您,不过他以为您在广州呢,没想到您在上海。先生,您能否从上海直接去日本?”铃木抽了抽鼻子,“我怕,时间来不及了。”
谢惠仁心中一惊,藤原以为他在广州?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藤原早就知道他一定会到广州?他早就知道谜底,就等着谢惠仁发现!可是,谢惠仁判断错误,竟然跑到上海来了。“铃木先生,明天可以吗,我明天去广州办件小事情,之后马上就去日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