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三旬,孟知微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醉的,意識模糊間好像有人摟著自己的後腦勺吻了下來,吮著唇珠慢慢覆蓋住她的唇,蛇一般的舌勾著闖入她的口腔,喘息聲與炙熱的身體貼近,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半夜3點了,何嘉善躺在身旁安安靜靜地閉眼睡覺。
衣服好好地穿在身上,明明潔癖得不行卻連睡衣都沒給她換。
他的睡品是一等一的好,不像她睡個覺仿佛跟人打了一架,三分之二都是她的痕跡,男人則縮成一團站著小角。
躺下摸著何嘉善的眉眼,見他快被吵醒了就安分地主動將手環住他的腰,何嘉善早就睡熟了,嘟囔了兩句聽孟知微說沒事又沉沉睡過去。
孟知微第一次領悟到老外婆那句日子不求大富大貴,安安穩穩的也是種福氣究竟是人間的什麼奇妙與難得事。
公司的項目進入了淡季基本金額都比較小,雖然忙,但她也能應付。
林年後來也沒有再找過她,但她總有種奇怪的感覺,好像林年總是在觀察著自己。
還是偷偷那種。
平時開會的時候,孟知微聽過些林年的傳聞,花花公子女伴保質期不超過一周,還沒有無添加劑的麵包時間長。
將胎記掩藏在粉底液下的孟知微的確繼承了杜年芳的美貌,甚至比她媽當年還要出色,她知道林年要什麼,可惜她給不了。
孟知微拒絕了他的捷徑,他身邊也很快多了個貌美的女秘書,以至於後來熟絡的同事還半開玩笑說:知微,但凡你努努力,那身LV就是送你。
孟知微知道自己的人生不是在這裡打字,無需多費口舌,笑笑就糊弄過去了。
躲著林年本來想跟王嵩多學習下,可自從那次她從林年辦公室出來,王嵩就有意無意地避開她,平時也會偷偷與她同期進來的女孩吃飯聊天,甚至有一次在樓下,她看到王嵩摸了下女孩的屁股。
她跟那個女孩都沒過試用期,公司的意思這一批可能只轉正60%的人,師傅心思有了去處肯定對孟知微有了設防,很多事情就不願意多教多說,某些事情上,甚至有點挑刺。
她隱隱覺得這份工作她不會待太久,所以她要快速學會很多東西,況且這份工作的性價比並不高,她的目的也不是在這裡待一輩子。何嘉善的樣子也不像是能安於快遞的樣子,她相信他想通只是時間問題。
時機沒到,她得做好準備。
師傅不教,她就偷。
孟知微也不是那種軟骨頭,每天用下班的時間多看公司資料庫里的方案。
白天開會的時候大家說的東西會單獨留出一個小時進行復盤,自己出問題的部分和上頭的思路到底錯位在哪裡,他們是怎麼思考甲方需求或者領導需求的。
然後將破碎的信息思維導圖進行梳理,希望能最快地適應這份工作。
為了防著王嵩,孟知微也留了後手。
上次上廁所的時候,隔壁組的都在說王嵩和那個新來女生的八卦,連帶著把她孟知微也說了些「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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