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間有幾次下雨賣不完,兩個人就拉回去吃。
吃到孟知微看見小龍蝦都生理性發噁心,開玩笑自己噩夢都是小龍蝦拿鉗子夾她。
除了賣不完,蹲在高架橋下的時候,兩人也會遇到些不順心的事,比如城管。
每次遇到城管,孟知微都堅持伸手不打笑臉人,之前受過那麼多白眼和委屈她早就養成了沒臉沒皮的性格,見到城管攆他們還笑著說:「大哥,麻煩給條活路塞。」
說完就讓何嘉善蹬著三輪車跑。
等賣完蝦,兩人就找個路邊大排檔吃份小餛飩。
何嘉善不是會說情話的人,只會把好吃的放在孟知微面前,唯有一次繃著臉說了句:「微微,你跟著我吃苦了。」
咬著餛飩的孟知微莫名其妙地問:「吃苦,吃什麼苦?」
「你一個白天在寫字樓里的白領,晚上還要辛苦跟我賣小龍蝦,一股味道還沒有她們的香水貴,要不下次,我自己賣,你別出攤了。」
「善哥,誰跟你說白領就高貴的,我上班一個月還沒咱們這一周掙得多吧。」
「不一樣,你讀了那麼多書。」
「你書比我讀得更多。」
「但是……」
「善哥,我在做我喜歡的事情,你記得這件事就好了,快吃餛飩。」
知道她說的是真心話,何嘉善也就不再提了。
風平浪靜的日子還沒過2個月,老天好像又想起了他們這兩個人開始了惡作劇。
那天孟知微跟著老闆和那位女秘書一起去新天地拜訪客戶,剛好不在工位上。
何嘉善同事送快遞給他們這層樓時,因為寄件方寫錯了門牌數,收件人的名字好巧不巧跟那位孟知微同時進來的女孩子一個名字,誤打誤撞就給女孩收了。
可這田曉雲也不是個東西,當時收快遞的時候,明明何嘉善同事比著手勢問她後四位,她見來人是個啞巴,又是監控死角,豬油蒙心地偷偷把東西收了。
打開一看,居然是一整套紀梵希。
剛畢業的人工資不高,看到這套東西就動了邪念。
何嘉善的同事先天性語言障礙,平時送快遞都會自費給客戶發條簡訊解釋自己是殘疾人。
沒想到這次那位原收件人忙著開會也沒看見,本來東西拿出來就好了,誰想到孟知微的同事一口咬定沒收到任何東西,何嘉善同事比畫半天女孩堅持說沒看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