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聰明人。」
「那你覺得,她適合我們團隊嗎?」
「微微,你心裡有答案。」
「果然瞞不了你,我覺得公司需要李鳴哥那樣善良的人,但也需要李小酥這樣精明的人,不同崗位需要的人不同,但我覺得小酥的狀態有問題,之前幾次帳單有問題,她都說是李鳴哥的問題,我不是不知道,但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沒有任何人因為自己是好人,就需要為別人背鍋。」
「我懂,所以我想著哪天跟小酥聊聊。」
「嗯。」
「那善哥,我再問你個問題。」
「你說。」
孟知微翻了個身,這幾天她去市場就覺得哪裡不對勁,之前好幾個阿姐跟著杜姐喊她小胎記,沒事就調侃她說:「小胎記,每天都來,生意興隆喔。」
她之前的確介意過自己胎記的事情,對於別人對自己胎記起綽號的事情鬧過脾氣,可過了這麼多年,孟知微已經從在意別人的綽號晉級到笑笑裝作沒事了。
但最近那幾個阿姐反而不怎麼喊自己了,她才覺得奇怪。
「善哥,你是不是去市場說什麼了?」
何嘉善鬆弛地翻了個身看著孟知微的臉溫柔地問:「怎麼了?」
「還是你跟杜姐說什麼了?」
「沒說什麼。」
「你都成她乾弟弟了,你跟我說沒說什麼,要不是杜姐發話,市場裡的人能跟我客客氣氣?」
何嘉善知道孟知微不喜歡杜姐不是因為什麼嫌貧愛富,而是因為杜姐坑市場的人。
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難處,小花自閉症看了那麼多年欠了不少醫藥費,她前夫又卷著錢跟別的女人跑了,杜姐不借勢坑人就掙不到錢,很多事她不願意對外說是怕人知道她的軟肋看不起她,拿捏她。
她願意跟何嘉善說是因為小花只認何嘉善,她認這段老天安排的命運。
市場裡的人嘴碎,都說何嘉善享齊人之福,一邊裹著老大姐,一邊拉著小姑娘,長得好面相就享好福氣,都等著看三人的笑話。
孟知微知道市場的人嘴碎,雖然她不喜歡杜姐,卻從來沒有對何嘉善看小花的事情多過一句嘴,她相信自己親近的人,傻子才去聽長舌婦的碎嘴。
但這次不同,何嘉善居然跟杜姐開口搞事情了,所以她想問清楚。
「微微,」何嘉善伸手摸了摸孟知微的臉:「我不能讓任何人說你,哪怕她們是開玩笑,也不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