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離了,可他是小花的爸,我不可能讓她看著自己的爹是個無賴,更不可能讓她看著自己的爹在我們面前尋短見。」
「杜姐,」孟知微吃過的苦不想小花再吃一次,伸手捂住小花的耳朵輕聲說:「你怎麼想的?」
杜姐看著收拾的何嘉善,將煙捻滅在易拉罐盒裡,試探性地問:「小妹,如果我想跟我乾弟弟扯證讓狗男人徹底放棄,你能幫我一次嗎?」
孟知微沒想到杜姐會開口提出這種要求,不可思議地回了句:「杜姐,你在開玩笑吧。」
杜姐沒正面回答,抖抖菸灰笑了:「小胎記,你不願意是嗎?」
確定她是認真思考才說出的那句話,孟知微第一反應就是拒絕。拔高聲音嚴肅地說:「杜姐,你是腦子不清醒了嗎,我怎麼可能會同意?」
陷入情緒的杜麗被菸灰燙到手,這才明白自己說了什麼蠢話。
她也是被那個負心漢氣瘋了才會胡說八道。
剛想道歉說自己昏頭了,可轉頭看著孟知微忽然覺得小丫頭有點自己當年的影子,那時候自己也是跟著狗男人來到深圳一無所有地打拼,最後卻落了個這種下場。
為他生了個女兒還被埋怨生了「冤孽」。
人人都說是一個錢字害了他們勞燕分飛,可真的是因為錢嗎?
杜麗腦子裡忽然有了試探的想法,湊近孟知微小聲說著話不讓廚房裡收拾的何嘉善聽見:「小胎記,那如果你不答應我就不借你們那一百萬了呢?」
跟她想像中不同,女孩似乎沒被她的話嚇到,直接無所謂地聳聳肩。
「那我們就去找別人借,」孟知微感覺到懷裡的人煩躁地動來動去,安撫地摸摸她的頭示意沒事小花才平靜下來,為了不嚇到小花,孟知微說話地音調也低了幾分:「杜姐,別說一百萬,一千萬我也不換他。」
「小妹妹,聽姐一句勸,男人這種東西說對你好就跟天氣一樣都是看心情的,今天對你好愛你愛得要死,明天就能懷裡抱著幾個好妹妹,走腎不走心。」
「今天的我,說不準就是明天的你,何必跟錢過不去。」
最後一茬菸灰掉落,杜姐莫名起來地大笑了起來。
明明是笑,可是那副表情卻讓孟知微心裡湧出酸澀堵在嗓子眼裡,有些話她覺得自己應該說明白。
「杜姐,你不相信有,不代表世上就沒有;你遇到了負心漢不代表何嘉善也會這樣做,我是成年人,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麼;今天我來是因為你是何嘉善的乾姐姐,是因為小花可憐,但你要是還繼續說這種話,那不好意思,我就先走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