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你不是不問我那些單子是什麼嗎?我的確拿了回扣,但是那些錢我也偷偷給嘉善了,跟那幫子人打交道就得按他們的規矩,你不拿回扣,不送紅包,人家憑什麼給你辦事,就你乾乾淨淨的出淤泥不染,人家怎麼可能安心給你辦事,怎麼可能好事都想著你,好單子怎麼輪到你,有急事怎麼加塞?」杜姐的酒勁緩緩上頭,人也昏昏沉沉起來:「你啊,就是太白了,扔染缸里總得沾點顏色,不然你一輩子都是白丁。」
「我知道,杜姐,所以我才想留住你,我需要你這樣的人幫我。」
杜紅看著孟知微,點點頭又搖搖頭:「我幫不了你了,現在市場裡怕都是我的笑話了,檔口空在那裡看著是虧了租金,其實不是,市場裡都是人精,只要檔口一天不開,大家就都知道我杜紅欠債沒錢還,誰會跟我做生意,我怎麼幫你?」
「所以我們風光回去,聲勢浩大的回去。」
「你醉了啊,小胎記。」
「我一個東北人怎麼可能醉,杜姐我現在是很認真的在說,我會帶著你回去。」
杜姐看著孟知微,呵呵笑了兩聲就醉倒在了餐桌上,孟知微則看著杜姐繼續喝著杯中的酒,最後一口喝乾就乖巧的走到沙發處躺好睡了過去。
何嘉善和李鳴推開門的時候就聞到一股濃烈的酒味,嚇得兩人跑進屋裡喊著孟知微和李小酥的名字,掃了一圈就看到飯桌上趴著的兩個人分別是杜姐和李小酥,桌上還有沒蓋的茅台酒,何嘉善走到飯桌旁舉起茅台搖了搖,基本喝的七七八八了,三個女生喝了一瓶茅子外加兩瓶啤酒,哪怕孟知微再好酒量也扛不住。
李鳴扶著李小酥就小聲喊著她的名字,何嘉善則轉頭走到廚房、臥室找著孟知微的身影,次臥只有小花在床上熟睡,最後在沙發處才看到藏在薄毯下的孟知微,懸著的心才瞬間放下,嘆口氣將女人橫抱起往臥室走,推開門前還不忘叮囑李鳴:「李鳴,把杜姐送回屋裡吧。」
「知道了。」
抱著孟知微輕輕放在床上,起身想給她倒杯蜂蜜水卻被人勾住脖頸,還沒睡醒的人貼著他的耳廓含含糊糊的問著:「回來了?」
奔波爭執一天的人總算可以卸下身上的刺,寵溺的回抱住孟知微的腰:「怎麼想起來喝酒了?」
「杜姐說有好酒,就一起喝了點。」
「你先睡會,我去給你倒水。」
「不去,何嘉善,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何嘉善聽的心驚,還以為是杜麗跟她說了戶口本的事情,支支吾吾的搪塞說:「不是,是覺得時機沒到。」
「之前咱倆不是說好了嗎,不騙彼此。」
「嗯。」
「何嘉善,你違約了,你說怎麼辦?」
「我賠你。」
「你賠我什麼?」
「你想要什麼,我就賠你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