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門家裡的裝潢很多年前一樣,何嘉善放下行李沒說話,預定的離婚日子是明天,孟知微就說要不兩人出去走走。
時隔多年回到這裡,好像變化也不大。
在工業轉型的那一刻,整個城市發展就進入了冬眠期。
兩人吃著街頭的串串,實蛋,下著薄如絲的冷麵,扔進塑膠袋的碟子上,裹著麻醬大白糖好像兩人黏稠而發黃的人生。
然後一口吞下去。
人生不嚼就不會有苦味了。
晚上躺在那張高中就睡過的大床上,孟知微和何嘉善很激烈做了一次又一次。兩個人都沒說話,跟要把彼此融入骨血一樣,疼得直發顫卻不放開十指交叉的手。疲憊的撞擊下咬著牙直發虛,含著何嘉善的喉結孟知微終於沒忍住哭了出來,罵了句:「何嘉善,下輩子別他媽遇見我了,沒好下場的。」
何嘉善揉了揉孟知微汗濕的頭髮,大喘著氣安慰:「胡說什麼呢。」
「還做嗎?」
「休息吧。」
「再做一次。」
「孟知微……」
「我睡不著,再來一次。」
何嘉善知道她不是想做,她是怕,怕睡醒兩人就離了。
過了今夜,他們就是陌路人了。
第二天一早,孟知微就起床給何嘉善做了一桌子的早餐,都是他愛吃的。
兩人的流程跟結婚那天一模一樣,卻沒想到去了之後民政局通知一個月冷靜期,兩個人得一個月後再來一趟。
遺憾與竊喜並存的二人板著臉回了杭州,何嘉善怕吳海起疑,就先回了廣州,卻沒想到吳海居然三天都等不了。
那張照片直接發到了孟知微的手機上,上次遇到為了騙吳海,自己就加了他的電話,吳海倒是二話不說直接罵:「你們狗男女又騙我,那小子不是說給我五十萬嗎,錢呢,老子怎麼聯繫不上他了。」
「你說什麼?!」孟知微倒吸一口涼氣:「你說何嘉善說要給你五十萬?!」
「裝什麼逼,給老子明天就把錢送來,不然我要你好看!」
「晚點我再給你打。」
思緒混亂的孟知微猛地跌坐在床上,這幾天自己因為吳海的出現的確敏感度變鈍了不少,她以為何嘉善的性格一旦碰到吳海根本不可能讓他繼續喘氣,卻疏忽了這一次兩人已經結婚了,加上經歷了那麼多,何嘉善早就不是高三年輕少年的脾性,是她忙的都沒發現何嘉善的異常。
還以為是自己騙過了何嘉善,才答應的離婚。
坐在床上理著事情的線頭,何嘉善第一次舉動奇怪就是自己不跟他走,他消失的那一晚,莫名其妙地非要留下來,攆走小酥,不讓她一個人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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