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咱們得開源節流,不然家裡要揭不開鍋了。」
他笑:「這麼慘?」
「當然了!」她撓他,故作生氣,「養你可費錢了!」
其實她平時做助教和家教攢了不少錢,還有偶爾的演奏會酬勞也不錯,吃喝絕對不愁,只不過要想再像從前那樣揮金如土是不能夠了。
他埋進她頸窩撒嬌:「辛苦公主大人了。」
到了夏天周迎暄也要大學畢業了。方朔早有旅行計劃,她問他去哪。
「愛爾蘭,」他神秘地笑,「這次旅行我們會終生難忘。」
洗了澡,照例是親熱時間。周迎暄吹完頭髮出來,撲進方朔懷裡,摟著他索吻。
輕柔的吻慢慢變味,他探進她的吊帶睡裙,在腰側揉捏一陣,順著背溝遊走而上。
裙擺推到腰上,修長大手掌住她的腿,男人親吻吸吮腴潤的肉。唇槍舌劍轉移陣地,她被緊緊按住,只能直面一浪又一浪的快感,不住呻吟。
瞳孔因興奮而擴張,一瞬間好像看到很多東西,硬糖,果凍,車厘子,最後她眼前發白。
緩了一會兒,視線才找回焦點。他的鼻樑和嘴唇挨在她腿根摩挲,深邃晦暗的眼卻直勾勾看她。
「寶貝舒服嗎?」
他的聲音啞得性感,周迎暄被他的欲色勾引得心臟鼓譟,腦袋昏熱。
如此美色當前,再不上還算什么女人!
她示意方朔躺過來,然後翻身坐在他身上,俯身親他唇角。她的手摸上他腹肌,用指尖勾畫線條。
「寶貝你就蹭蹭,不用進去,」她在他耳邊誘哄,用甜膩的嗓音叫他,「好不好嘛?哥哥,老公。」
方朔聽得氣血上涌,喉結滾動,他偏過臉說:「叫什麼都不行。」
「真不行?」她變本加厲,撫上他胸口,語帶委屈地問。
「現在還不行。」他抓住她挑逗的手,艱澀但肯定地開口。
「你難道不難受?」周迎暄坐起身,嘴角耷拉下來。
「不難受。」方朔欲蓋彌彰地清清嗓子回答。
他畢竟有些姿色在身上,這麼鮮美誘人的一口肉在眼前卻死活吃不著,真是氣死她了!周迎暄跳起來,抓狂地跺了跺床。
她揚起下巴,居高臨下看他,方朔被她看得渾身酥麻。她眼神向下瞟,意有所指地問:「這是不難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