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夢,總有結束的一天。可她竭力維持,不願醒來。
夢當然會結束。什麼沒有結束的那天呢?
即使明白,也欺騙自己。
不過是,燒燈續晝。
36.愛與不愛,其實一眼難明
方曦和祝恩剛走到病房門口,就迎面見男人講著電話開門出來。盛景點頭示意,等他們進去後才關上門,靠在牆邊繼續電話。
沒一會兒,盛景就回來。坐在床邊的祝恩輕聲問:「是不是工作的事?你去忙,我可以在這陪她。」
盛景搖搖頭:「沒事,就是和朋友約的局,已經推了。」
男人眼下淡淡的青黑,英挺的輪廓也顯得憔悴,在另一邊床前坐下後,背微微弓著,看了看點滴,又看向病床上的人,默默出神。
方曦勸慰道:「你也別太擔心,醫生說過睡醒就沒事了,這毛病說小不小,說大也不大。」
昨晚把周迎暄送到醫院後,盛景立刻聯繫了方曦,才知道她有創傷後應激障礙,發作時會過度呼吸。
方曦和祝恩趕來時,盛景已安頓好周迎暄。病房內沉默了許久,方曦向盛景提議:「去下面走走?」
醫院樓下就是公園,石欄繞著一池湖水,線條平滑圓潤,暖黃的路燈亮著,倒映在黑色水面,某處光影晃蕩開一圈圈波紋,是一對天鵝,正伏在自己的羽背上休息。
順著湖邊走了一遍又一遍,盛景終於從方曦口中得知事情的始末。細細密密的疼痛堵住心口,他走在岸上卻如嗆入水中一般難受。
身後有一個小朋友歡笑著跑過,和在遠處等著的母親消失在林蔭小道口。湖面上原本沉睡的天鵝被驚醒,伸起脖子扇了扇翅膀。
盛景有一個深藏已久的疑問。他想知道,為什麼周迎暄不想親自養和方朔的孩子。起初是因為她身體狀況不佳,可後來好了很多她也沒有提過把孩子接到自己身邊,漠不關心到像一個陌生人。
方曦無法解答盛景的疑問。他至今也不清楚具體的原因。
那時祝恩抱著 Sunny 去看周迎暄,他站在病房外,遠遠看見周迎暄在哭著說什麼,祝恩伸手給她擦眼淚,也給自己擦。玻璃隔絕聲音,他不知道她們談話的內容,但祝恩出來就對他說:「這個孩子我們來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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