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聆遠問:【「那她十年前在做什麼?她跟溫應升到現在為止做了一二百年的道侶,還沒能取代白月光在溫應升心裡的位置,還看不清自己到底選了個什麼樣的人?溫應升在她面前扮了這麼多年老實人,怎麼就在十年前露餡了?」】
葉聆遠實在生氣,可想到這也是個為情所困的可憐人,重話又說不出口。
心裡明明急得上躥下跳,卻只能連連嘆氣。
柳行畫聽著聲音,苦笑一聲。
是啊,她用一百八十六年的時間,都沒看清枕邊人的真心。
又如何覺得自己在這方小天地里苦思十年,就能想明白這個問題?
【因為十年前有溫應升白月光的消息傳出來。】
葉聆遠挑眉,神情微妙:【「死去的白月光復活了?」】
【不愧是宿主,當真聰明。】
葉聆遠只覺得無語:【「死死活活的,這邊的陰曹地府都這麼隨便?孟婆湯的質量就這麼不好?」】
【「奚不渡想拿明月卿復活他的白月光,這溫應升也在找自己的白月光,怎麼這月光就只照在男人身上,柳行畫就沒個自己念念不忘的男白月光?」】
【……請宿主不要將神話故事與真實世界混為一談。】
【「你在人都能上天遁地的世界裡跟我講不要信神話故事?」】葉聆遠震驚。
【請宿主不要將其他神話故事與這個世界混為一談。】
葉聆遠妥協,繼續問:【「所以,就因為死去的白月光有消息了,溫應升就坐不住了,然後柳行畫就受不了了?」】
【是的。】
【「柳行畫都已經是萬千寵愛集於一身的師門小公主了,就因為這點事自己想不開了?」】葉聆遠覺得匪夷所思。
【是的,這是主要原因。】
葉聆遠已經懶得聽次要原因是什麼了,她頭一次吃瓜吃得這麼生氣:【「那溫應升跟他的白月光有過什麼嗎?」】
【什麼都沒有。】
葉聆遠覺得自己都要抓狂了:【「所以柳行畫一沒有橫刀奪愛,二不是半路插足,陰謀得逞,她幹嘛不去找溫應升這草雞男對簿公堂問個清楚,折磨自己就能有個結果了?」】
會客堂里,被人誇了半輩子芝蘭玉樹的溫掌門頭一次聽到有人用草雞來形容他,臉上的笑都要掛不住了。
捅出來他心有所屬的事也就算了,怎麼還把他苦戀無果的事給抖落出來,他這個掌門不要面子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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