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她這話一嗆,哭笑不得:“寡人是一國之君,不是你想玩就能玩的!”
我腦門上挨了一下。
母親哼了一聲,捏著我的臉頰說:“跟我你也敢自稱寡人?”
她打我是真不留qíng,我眼淚花花地瞪了她一眼,回她一聲:“哼!”
“來,乖乖告訴母親,今天是怎麼回事?”母親討好地問,“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狂野了,竟然騎到裴錚身上去了!”
我面上一熱,捲起鋪蓋掩住頭面。“不小心的……”
“你這不小心也太大了吧……”母親哈哈一笑,扯我的被子,“老實jiāo代,是不是他勾引你的?”
真讓人想死,為什麼她老是問一些讓人難以啟齒的問題。
“我困了,要睡覺,明天還要上朝。”
“好豆豆,母親這是在教你呢!你都快大婚了,有些事qíng,總要懂的對不對?”她繼續哄騙我。
“得了,那些事我早就懂了,哪裡用得著你教。”我死抓著被子不放。
“我就知道!是你偷拿了我的jīng裝版《玉X團》《金X梅》!”母親悲憤地說,忽而語氣又是一變,“豆豆啊……你懂的只是形式和皮毛,母親教你的才是jīng髓。就比如你現在這樣,著實不成樣子啊。”
我偷偷看了她一眼,“怎麼說?”
她坐正了,掰著手指教訓我:“你知道,壞人最怕什麼嗎?”
我想了想:“嚴刑峻法?”
“錯!”母親說,“最怕有良心!因為有良心,就壞得不徹底,會痛苦。那我再問你,流氓最怕什麼?”
我想了想,搖頭。
“最怕有臉皮!”她伸手捏了捏我的臉頰,“因為有臉皮,就會不好意思,怕丟臉。可是你做都做了,怕丟臉有什麼用?厚黑學入門第一課,臉厚如城牆,心黑如煤炭,最後一課,就是厚而無形,黑而無色,即是所謂的不要臉,沒良心。豆豆,你這臉皮薄的,嘖嘖……老娘都不好意思取笑你了。”
這人胡說八道到這水平,實在讓人嘆為觀止,年齡都長到狗尾巴上了!“你這是在勸我對裴錚霸王硬上弓,讓我繼續推倒他?”
“不不不!”母親連連搖頭,“豆豆你接觸的男人有限,悟xing也有限,這裴錚本就是倒的,何須你推?分明是他勾引你在先,又欺負你臉皮薄,讓你心生愧疚,引你步步上鉤,他雖在下,卻占足了優勢,還讓你以為是自己高高在上,實在yīn險得很!”
我如醍醐灌頂,恍然大悟!
姜果然是老的辣,她這麼一說,我也覺得有幾分道理了,難怪之前我總覺得哪裡不對勁,明明是自己占了便宜吧,又像是被人占了便宜。
“母親,那我該怎麼做?”我虛心求教。
“記住三個字,這是我畢生的總結。”
我被她突如其來的認真表qíng震住了,愣愣地點頭。
她說:“不要臉。”
我說:“好睏,咱們睡吧。”
她這三個字,比“以德治國”還虛無縹緲。
母親又來拉我。“我是認真的啊!豆豆你就是太要面子了,做什麼事都想著名聲名聲,跟國師一個樣,那裴錚就聰明多了,跟你母親我學了十成十,人不要臉,天下無敵!他現在除了名聲沒有,什麼都有了,豆豆你除了名聲……好像名聲也不算有,那就是一無所有……”
“你何必如此埋汰於我……”我哀怨地嘆了一口氣,“這還不都是你們害的,培養出那樣一個禍害來……父君收他為徒,二爹認他為義子,傾囊相授,扶持他官居一品,你們殺了人父母讓我來還債的嗎?”
“呸!豆豆你說話真難聽,我們這還不都是為了你好?”母親不滿地說,“是你自己指名要人家做牛做馬,怎麼反過來倒成我們的不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