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肅然道:“我定然是不信。”
“我若說那幾年在帝都求學我早已暗中見了你千次百次只是你從未正眼瞧過我我卻將你放在心上你可相信?”
我愕然看著他:“怎麼可能……”
裴錚颳了下我鼻子“你忘xing太好我只是太學府一個不起眼學生你如何能記得我?我雖在丞相門下學業但亦經常去太學府聽課看書常常看到你在課上睡得口水橫流被師罰站鼻頭紅紅地蹲在地上畫圈圈……”
我面紅耳赤地說:“呵呵……陳年往事什麼就不要再提了……”
“那時我便想我若不奮發進取將來你當了皇帝這大陳江山就算是廢了……”
“我現在雖然是豆豆但不保證一會兒不會變回大陳女皇劉相思治你大不敬之罪!”我齜牙咧嘴恐嚇他。
裴錚不以為意地笑著還伸手來捏我臉頰:“那我就變身大jian臣裴錚弒君bī宮……”他忽地壓低了聲音笑得意味深長輕吐二字——“囚皇。”
我知道這禽、shòu心裡定然沒想什麼好事!
“說來說去我還是覺得你很變態……”我gān咳兩聲避開他熾熱眼神。“竟會喜歡那樣我。”
“我喜歡你真xingqíng不作偽。”
“那你後來還哄騙我讓我端莊賢淑!”我氣憤地瞪他。
“自然得如此你真實只能在我面前展露。”他甚是放肆地直視我明明如水雙眸卻仿佛要燃出火來。“只對我一個人笑對我一個人好便是壞也只屬於我一個人……”他手不規矩地貼著我腰身游移忽地自上衣下擺探入貼上了我小腹只剩下一層薄薄衣料阻隔他薄薄繭子仿佛一直接刺激到我神經。我突然意識到之前自己根本是在投懷送抱羊入虎口!
“縱然我仍不能了解全部你但我知道也不會有人比我更了解你。”他雙唇含著我耳垂聲音低若輕喃喘息聲卻漸漸粗重。“我這條線放了那麼長那麼久魚兒魚兒……你怎麼捨得不上鉤?”
我心弦一顫嗚咽一聲在他撫摸下輕輕顫慄仿佛快要融化。
“錚、錚……”我顫抖得說不出一句完整話“放、放開……”
他手讓我害怕所到之處帶起陣陣讓人難以自己蘇麻。我咬緊下唇才能勉qiáng抑住脫口而出呻、吟。
他左手撫上我下唇食指撬開我雙唇探入口中。“別咬傷了唇。”他在我耳邊笑著低聲說“因為那也是我。”
我腦中一聲轟鳴終於放棄了無謂掙扎。
31 調qíng
第二天,如錚預言,我頭痛了還咳嗽了。
我覺得難辭其咎,誰讓在甲板脫了我一件衣服,若非我中途打了個噴嚏,說不定就一件不留了……
“qíng難自已,夫人海涵”聲音染qíng、yù暗啞,卻仍是幫我穿了衣服,送我回了房。我本以為會趁機會要求同chuáng,卻不料只是站在門口,等我進屋。我只愣了,他片刻便說:“除非你先開口讓我進屋,否則,我不會闖入。”
你說摸都摸遍了,這會兒裝什麼三貞九烈!難道還要我主動開口求歡?
我一怒之下砰關了門,然後我在chuáng翻滾著,直到天亮才睡下。
昨夜裡著實太大膽了。雖是在江心無人能見,但到底是在無遮無攔的野外,估計月亮都羞澀了。
問君能有幾多羞,恰似一江chūn水向東流……
也不那兩個下人、兩個船夫聽去了多少,今日我都不敢見們面了。
裴錚倒是自然得很,這不要臉境界實在我太多了。
我氣息奄奄趴在躺椅曬太陽,兩岸□爛漫我也無心欣賞了。
一個船夫前來報導:“老爺、夫人,下午便到第一個鎮鵬來鎮了。”
蓬萊?我惑問那不是在海外嗎?
“是鵬來兮”裴錚解釋道,人口有三萬,是兩江jiāo匯處,多貿易往來,漕運發達,繁榮富庶,盛產美人、銀子和貪官。
我噗一聲笑出來:“你倒是如數家珍”。
他點了下我腦袋:“先生上課的時候,你又睡著了吧?自己家有多少珍寶都不記得,我只好幫你當帳房了”。
是是是……我捂著腦門裝模作打了個揖:“有勞相公了!”
裴錚眼睛一亮:“再喚一聲來聽聽”。
我gān咳兩聲,顧左右而言:“今日天氣,不錯下午岸吧。”
雇來的兩個船夫和下人都不道我們真實身份,只以為是有錢人家出遊夫妻們,都是懂規矩知道什麼不該聽,什麼當做沒聽到。
裴錚幫我擦了藥油,揉按了一會兒太陽xué頭,便不那麼疼了。到了中午,船便停泊在鵬來鎮一個碼頭,船夫和下人留守,裴錚領著我岸行。
上了岸裴錚顯然比在船時候jīng神許多——除了調戲我時候。鵬來鎮街道規劃雖不如帝都氣派,碼頭攤販也有些雜亂無章,但一去確實繁榮之極。
碼頭邊小攤叫賣各種當特產,這裡多是暫作停留過路人,往往就會下船逛一會兒,買些稀奇玩意。我仔細看了看,發現確實有不少jīng巧玩意,各種竹木製作小機關、鍍銀首飾盒、還有一些稀奇古怪東西,我也叫不出名字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