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消息:昏君值+1】
趙昭眼眸微動,待這位鴻臚寺卿的態度越發和緩,言語間的要求卻越發過分:「唐卿,這只是一些小要求,更多的任務寡人寫在了書籍的最後,你務必要一一認真完成。」
鴻臚寺卿雖然還不知道陛下交給了他多少任務,又都是些什麼,但是他只聽著之前的吩咐,就苦著臉,幾乎已是氣息微茫,懨懨若絕的狀態。
唐大人回望洛京與面前送行的陛下,悲從中來,不禁潸然淚下,可是面前的是陛下本人,他只能忍氣吞聲道:「臣知道了。」
【系統消息:昏君值+5】
【系統消息:昏君值+5】
趙昭輕飄飄瞥了鴻臚寺卿唐知夜一眼,半夜加明君值時候的威風怎的不見了,昏君值給的扣扣索索的。
唐知夜看陛下似笑非笑地望著自己,抽噎著的動作都被嚇得停了下,怎麼感覺陛下像是知道他在心裡腹誹了兩句?
不可能的,他在心裡罵陛下,陛下怎麼可能會知道。唉,去西域求道經這事要是做成了,史書上應該也能有他一筆吧。
唐知夜心裡嘆著氣,卑微地祈求上天,能不能青史留名他也不指望了,只求史書上別是罵名就好了。
唐寺卿垂頭喪氣地上了馬車,仿佛即將送死一般悲壯。
趙昭負手而立,看著兩千餘人的大楚遣西域使團從洛京城開拔,在那一輪從地平線升起的太陽中,他們將跨越淮河、踏過明州草原,一路前往大漠的深處。
趙昭極目遠眺,直到再也看不見大楚遣西域使團的影子,這才說道:「小圓,擺駕回宮吧。」
江小圓諾了一聲,扶著趙昭上了御輦,天子儀仗緩緩的朝著大楚皇宮行去。
趙昭端坐御輦之上,一雙桃花眼水光瀲灩,恁是多情,眸光流轉間,趙昭斜靠椅背,將剛剛解除宵禁的洛京看在眼裡,這是天下畫卷中的小小一角。
忽然,御輦後面一個拔足狂奔的人吸引了趙昭的注意力,難道是告御狀的?趙昭吩咐御輦停下,看著這個拔足狂奔的人忽視了趙昭的儀仗,繼續往前跑去。
趙昭看著這個人熟悉的側臉,恍然,這不是那個囂張跋扈愛臉紅的崔家子嗎?
「你在街上跑什麼?」
趙昭想問話,自有禁衛軍的人把一旁跑得氣喘吁吁的崔曠逮到趙昭面前。
崔曠本來跑得旁若無人,忽然間被提溜來了,抬眼一看,方才注意到是陛下,立刻整理凌亂的衣服和頭髮,臉頰微微紅了,眼神中帶著兩分羞意,八分撩撥:「陛下,臣參見陛下。」
趙昭擺擺手,看著崔曠,有些好奇:「卿是有要事嗎?」
崔曠的眼睛直勾勾地望著陛下,掩藏了眸中的野心,含羞帶怯地笑了一下:「回稟陛下,臣是要去翰林院點卯,怕遲了。」
趙昭微微頷首:「寡人記得卿是江州崔氏子,怎的沒雇輛馬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