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禮背過身偷摸著翻了個白眼, 是哦,你是沒事, 重得要死壓在小爺身上。
【系統消息:昏君值+99】
趙昭心情舒暢, 啊,就喜歡你這種看不慣寡人還不敢罵出來的樣子。
雖然和蘇卿的999不能比, 不過蘇卿那是反向背刺,麗麗是正向貢獻, 一次99雖然少了點,但是多欺負幾次,昏君值就會像海綿里的水一樣被擠出來了。
李禮拿著鐵鍬,看了看周遭一堆和他一起挖土修水渠的狐朋狗友又少了兩個,是被查出來去過南坊那個暗窯,被拎去大理寺詔獄審判,之後不會回來挖土了, 估計不是去挖下水道就是去挖糞坑了。
李禮桀驁不馴的臉上嘆口氣,有了對比之後,他覺得挖土還不錯。
就是陛下不要一直再來就好了。
李禮怒氣衝天,卻不能對著陛下發出來,每天憋得都快內傷了。只能悶著頭把鐵鍬狠狠往土裡砸,他努力修水渠總行了吧。
李禮悶頭挖了會兒土,累了,準備休息一會兒,一方絲帕懟到他臉上。
李禮不耐煩轉身,看見趙昭站在他身後,桀驁不馴的神情頓時一垮,把剛剛想懟的話咽回去:「陛下每天要辛苦地日理萬機,怎麼還不回宮?」
趙昭桃花眼微彎,看著眼前不滿情緒都寫在臉上的少年,穩穩地拉著仇恨值:「翰林院十幾個進士為寡人整理奏摺,寡人無事。比不得李禮你要在這裡挖土修水渠辛苦。」
趙昭捏他臉:「再說了,寡人說過,麗麗你什麼時候真心認錯了,寡人什麼時候才不會來。」
李禮仿佛一隻被命運捏住了後頸皮的小狼崽,一臉暴躁兼絕望,難道要一直被陛下欺負了?
過好半天,李禮才突然回神,剛剛陛下又叫錯了他名字。他凶凶地看著趙昭:「陛下,我叫李禮,不叫麗麗,我都聽見了。」
趙昭一雙桃花眼眨了眨:「哦,寡人一時口誤。」就把心裡的稱呼說出來了。
趙昭聽著叮叮咚咚的昏君值入帳的聲音,心情大好,含著笑意問道:「你是不是在心裡罵寡人呀?」
李禮恨恨地在心裡又給陛下記上一筆,忍氣吞聲地說道:「沒有。」
趙昭眉眼輕抬,捏他臉:「欺君是大罪。」
李禮心道,我心裡罵什麼,你怎麼可能知道?於是繼續死鴨子嘴硬說道:「陛下英明神武,我怎麼可能覺得陛下不好呢?」
趙昭看他一邊給自己加昏君值,一邊口不應心的夸自己,忍不住大笑出聲。
李禮桀驁不馴的臉上浮現一抹被羞辱的氣惱,拼命告誡自己一定要忍。等陛下走了,他就可以解脫了。
可是,看陛下越笑越過分,李禮忍不了,他眼一閉,怒道:「陛下不是一直要教我如何推己及人嗎?那陛下幹嘛一直取笑我的名字。」
輕柔的觸感碰到他眼睛,李禮睫毛輕顫了一下,忍不住睜眼,警惕地望著趙昭。
趙昭白皙的臉龐顯出一抹苦惱之意,顯然也是知道不太妥當,嘟囔道:「啊,還以為你被欺負哭了呢。」
李禮背過身去,不再去理陛下,心中氣惱,什麼叫被欺負哭,他是那種愛哭鬼嗎?他在陛下心中的形象到底是什麼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