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昭捂著心口純粹是特喵的荀逆臣他一步一百個明君值,她聽著這聲音心口疼。
荀知簡站定在趙昭面前,神情溫柔:「陛下,臣回來了。」
【系統消息:明君值+100,+100……+100】
趙昭從御座上站起來,照理來說, 她是要好言安撫一下這個被她從中樞機要派去外面州郡奔波的愛卿。
可是,趙昭走到荀知簡面前,聽著越來越密集的系統提示音,不禁鼻子一酸,悲從中來,握著荀逆臣的手:「荀卿,荀卿,……」
趙昭一句話沒說完就哽咽著落下了淚。
她美滋滋的好日子還沒過夠呢,為什麼你這個逆臣就回來了。
荀知簡心中大為震動:陛下竟如此器重我,盼著我回來。
他心情更為激盪,俊美的臉龐眼眶微紅,但他克制住了沒有落淚。
雖然荀知簡沒有同趙昭一樣淚水盈盈,但他緊緊握著趙昭的手,不停地說道:「陛下,臣不負使命回來了。」
趙昭呼吸一滯,哭得肝腸寸斷。
十幾個翰林進士的眼睛徹底變得通紅,好羨慕,好嫉妒,這就是先賢孟子所說的「君之視臣如手足,則臣視君如腹心」嗎?這樣的君臣情誼真是好令人羨慕,他們也都好想要啊。
趙昭抽噎了幾聲,停下不哭了。
光靠哭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這種小布爾喬亞的軟弱思想要不得。要想當好一個昏君,就要實事求是地看待目前存在的大臣給寡人加明君值的問題,不能逃避問題,做一個逃兵,這樣是永遠當不好一個昏君的。
趙昭一雙水光瀲灩的桃花眼又充滿了堅定,神色舉止間充滿了威儀,她掙脫開與荀知簡相握的雙手,坐回上首,力圖用略帶鼻音的聲音展現出屬於帝王的威嚴叵測:「荀卿,奏對吧。」
荀知簡整肅衣冠,收斂神情,恭謹一揖,回道:「啟稟陛下,臣在陛下的指導下,積極主動地給百姓科普江湖術士的騙局,將一些沒有資質的假道士送入官府,將那些有道士文書但是心術不正的道士遣送回原籍。」
趙昭:「?」
趙昭緩緩地冒出一個問號,等理解了一下之後,簡直是勃然大怒,怪不得寡人在宮中好吃好喝招待那三個道士,都沒有其他道士來。
不是千金買骨沒有用,是荀知簡你這個大逆臣在背刺寡人!
荀知簡看陛下的目光越發火熱,他心中倍感欣慰,自己的辛勞成果看起來得到了陛下的充分認可啊。
荀知簡俊美的臉龐露出了一個笑容,繼續奏對道:「臣一路上拆穿了許多江湖騙子,也遭遇了一些危險,初期也有許多百姓不能理解,但是幸好在最後的時候,百姓們相信了臣,也知道了陛下的用心良苦和愛民如子。」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趙昭瞪大眼睛,一雙水光瀲灩的桃花眼中滿是不可置信,這個逆臣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還寡人清清白白的昏君名聲來!
趙昭吸了吸鼻子,忍住哭意,看荀知簡一副還想說話的樣子,閉目嘆息一聲,用略帶鼻音的聲音威嚴地問道:「荀卿還有什麼要說的,一併說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