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讓李禮回了家,躲在寧國公府內,難道寡人還能為了見他把人強搶出來嗎?
趙昭覺得最近昏君事業不太順利,希望這次能夠從李禮那裡多擼一點昏君值。
京郊水渠,陽光明媚。
李禮提著鐵鍬在那裡奮力挖土,時不時看向一旁的田埂小路。
「又不來!不來最好!不守信用。」
李禮低頭,煩躁地踢了一腳泥土。
【系統消息:昏君值+99】
「寡人幾日不來,你就在這裡偷懶嗎?」
李禮抬頭,有些難以置信:「陛下你怎麼來了?不是,你怎麼才來?」
趙昭一來就看見李禮在那裡漫不經心地踢泥巴玩,忍不住上前捏他臉:「怎麼?寡人不能來?」
李禮又被捏臉,桀驁不馴的少年漲紅了臉,閉著眼嚷嚷道:「陛下真是太過分了,明明是你之前說好了要一直來看我,結果一直不來。」
【系統消息:昏君值+99】
【系統消息:昏君值+99】
趙昭眉眼彎彎,笑了一下:「你每次和寡人頂嘴倒是膽子挺大的,怎麼就不敢睜眼看看呢?嗯?」
「誰說我不敢的?」
李禮被激將法一激,立刻睜開眼睛,和近在眼前的趙昭四目相對。
趙昭用手指觸碰他的眼睫毛,輕輕感慨道:「你每次閉眼的時候,都看起來像是要哭的樣子,讓寡人都不敢欺負你了呢。」
李禮惱羞成怒之下,大喊道:「我沒有!」
【系統消息:昏君值+99】
桀驁不馴的少年嗓門太大了,一瞬間全田壟的紈絝和看守的皇城司押班們都看了過來。
陛下和寧國公幼子李禮怎麼湊得這麼近?有個角度看上去,李禮好像被強吻了一樣。
趙昭看見大家都看了過來,意猶未盡地收回手,捏臉道:「寡人下次再來看你。不過下次應該就是水渠完工的時候了。」
趙昭揮一揮衣袖,就上了馬車準備離開。
李禮被可惡的陛下一直捏臉,氣得跳腳,想要反駁,突然間想起了自己一直想告訴陛下的事情。
他看著陛下馬上就要坐馬車走了,把鐵鍬一扔,追著馬車喊道:「等一下,陛下,我有話要和你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