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先前本來好好的昏君任務,因為有了荀知簡的過分腦補,竟然有了不同的走向。
趙昭現在特別後悔把蘇無疾安排去了明州府,他動不動就給寡人明君值,但是山高皇帝遠的,趙昭就連想知道為什麼給明君值的原因都要等錦衣衛的飛鴿傳信到了才知道,更別提及時作出什麼應對了。
趙昭吸取了在蘇無疾身上的教訓,一邊苦心籌謀如何把蘇無疾調任回來,一邊想著絕不能再讓荀知簡離開洛京。
對於一些人而言,外放可能不是懲罰,而是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
剛剛委屈得不行的崔暄,神情低落的荀如意,這才是正確的被寡人安排外放去窮鄉僻壤後的表現。
趙昭得承認她在處理這個問題上犯了形上學的錯誤,在安排這些朝臣們的時候沒有考慮到不同的大臣需要不同的安排方法。有些人不能算在正常人之內,屬於特殊情況。
趙昭決定要把荀知簡重新召回到身邊,親自看著此人。如果放任不管,他在外面浪得飛起,腦補一個接著一個,背刺得可歡樂了。
若非寡人警覺,此次賺取昏君值又要失敗了,荀卿的破壞能力實在太大了。
寡人的昏君人設表現的如此明顯,卻屢屢因為荀卿的腦補而失敗。
趙昭一雙桃花眼瀲灩多情,凝視良久,微微笑道:「荀卿方才不要封賞,但是寡人心中甚是過意不去,特召荀卿回甘露殿。」
荀知簡訝然,他以為陛下會再讓他去外歷練一番,畢竟當年傅相平步青雲,也是在外多年,方才回到中樞。
荀知簡沉思,難道是陛下在試探他嗎?看他是否貪戀洛京安逸和中樞權柄,喪失了為官只為百姓的初心嗎?
荀知簡立刻拱手一揖,拒絕道:「陛下,臣覺得自己才疏學淺,仍需在外歷練,臣在這裡多謝陛下美意了。」
「你拒絕了寡人?」
趙昭一臉震驚,荀知簡居然拒絕了,他不是很貪戀權勢地位,得到整理奏摺的權柄之後,馬上就從給昏君值變成了給明君值嗎?
為什麼今時今日他居然拒絕了?
趙昭心中無比崩潰,你怎麼可以拒絕寡人呢?
不行,寡人一定要讓荀卿答應留在甘露殿,千萬不能再讓他去搞破壞。
趙昭目光堅定,雙手按住荀知簡的肩膀,真誠無比地說道:「愛卿,寡人曾經說過甘露殿秘書長的職位非你莫屬,雖然曾經因為一些事情,不得已讓荀卿去了外邊州郡。但是,寡人從未忘記與荀卿的約定。日後卿就是甘露殿秘書長,時刻伴在寡人身邊。」
荀知簡臉龐微紅,被陛下按著肩膀,抬眼就能看見陛下近在咫尺的眼睫毛,桃花眼中倒映著自己一個人,鼻尖能聞到陛下常服上的盈袖暗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