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部庭院中堆了許多鐵製農具,隸屬於工部的工匠們都在互相討論如何把農具繼續改進,旁邊有穿著工部員外郎官服的人在不停記錄些什麼。
氣氛一片熱火朝天,但是顯得井然有序。
趙昭想要低調觀察,卻發現自己的存在如同閃閃發光的夜明珠一樣,根本與工部格格不入。
工部尚書很快就趕過來,身後跟著工部的左右二位侍郎,一起向趙昭行禮。
工部尚書章回看見陛下微服私訪來工部,心情十分激動,果然他的猜測果然沒有錯,陛下一直關注著工部。
章尚書拱手一揖道:「陛下放心,您交代的事情臣都用心辦了。您也看到了,工部上下都為之努力著。」
趙昭的頭上緩緩冒出一個問號:「寡人何時交代你什麼了?」
章尚書愣了一下,旋即恍然大悟,給陛下遞了一個臣明白的眼神,說道:「陛下,您放心,您什麼也沒交代,一切都是臣自己的想法。」
趙昭一臉茫然地說道:「寡人本就沒有交代你什麼。」
為什麼你要給寡人遞這種眼神?趙昭的內心有點慫,她十分鴕鳥地想把耳朵捂起來,寡人不想聽。
趙昭做了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還是覺得死也要死個明白,到底是什麼讓明君值出現在這個地方。
她不能一直當只鴕鳥,即使頭埋在了沙子裡,也不妨礙身上插滿了旗子。
趙昭言簡意賅地說道:「你說。」
工部尚書絲毫沒有發現陛下說話變得十分簡短,他拿出了一份份洛京城的工程項目計劃書。
「陛下,工部先前一直要招民夫去完成這些項目,但是又不能一次性招太多人。一是怕引起民怨,二是也招不到那麼多有空的閒人,三是戶部一直死摳門,不肯多給工部錢。」
在陛下面前把戶部告了一狀後,章尚書說道:「臣就想起來,陛下先前把那些犯事的勛貴和宗室都派來擴建洛京城的下水管道和農田肥料聚集地。」
趙昭默默地點頭,這確實是她乾的,她每次去視察那裡的時候,都能獲得很多的昏君值。
趙昭心裡想著,能把糞坑說的如此清新脫俗,章尚書不愧是體面人。
章尚書不知道陛下心裡的腹誹,還在繼續說道:「他們都不用額外的工錢,雖然教起來有些麻煩,但是不用擔心民怨,也不會多耗費工部的預算,實在是把三個問題都解決了。所以,臣就和刑部尚書商量了一下,把刑部大牢關押的犯人罰去修建工部積壓了很久的項目。」
章尚書拱手一揖,佩服地說道:「陛下奇思妙想,實在是高明。」
【系統消息:明君值+20】
趙昭拼命搖頭,寡人不是,寡人沒有,你別瞎說。
章尚書並沒有領會陛下的惶恐內心,他看著正搖頭的陛下,捋須說道:「臣辦事,陛下放心。陛下既然已經給工部指了一條明路,臣自然會擔下此事。像什麼大楚一盤棋,把刑部大牢關押的犯人罰去修直道,這都是臣自作主張,絕對沒有受到陛下的影響。」
【系統消息:明君值+20】
趙昭:「……寡人真的沒有影響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