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昭用眼神示意敢瞪她的李禮,明明白白地威脅道:你等著。
「母后,兒臣要出宮一次,李禮就先帶走了。」
許太后連連點頭說道:「去吧,去吧。也別只帶著李禮,把謝蘅一個人落在這裡多不好。母后正好也乏了,先去歇著了。」
謝蘅看清楚趙昭十分不耐他跟著的樣子,不過仍然從容溫雅地跟在趙昭身側,除非趙昭主動讓他離開,他絕不會輕易放過一個能和陛下打交道的機會。
謝蘅早就知道世家的處境危險,所以,哪怕是陛下對他冷面相待,只要能多在陛下面前留下些存在感,總比什麼印象都沒有好得多。
謝蘅跟在趙昭身後,溫順至極地和她上了一輛馬車,接下去不管看到什麼都只保持著溫雅從容的微笑。
李禮被趙昭貿然帶出宮,坐在馬車上,看著趙昭還有對面的謝家主,狐疑地望著趙昭,問道:「陛下,你要帶我去哪裡?」
剛剛在壽安宮不好下手,等李禮被帶出來之後,趙昭哼哼一聲,笑得不懷好意,故意慢慢湊近李禮。
狹小的馬車廂內空間不夠躲藏,李禮扭著頭,嚷道:「陛下,你要幹什麼……唔、唔……」
趙昭伸出手捏臉,不顧李禮憤怒的眼神,把李禮那張桀驁不馴的臉捏得紅撲撲的,方才罷開收手去。
李禮的臉紅得仿佛在滴血,陛下真是討厭,每次都欺負人,把他臉都捏紅了。至於趙昭沒捏到的耳垂為什麼也這麼紅,李禮反正也看不見,就當做發燒的耳垂不存在。
【系統消息:昏君值+99】
李禮扭頭,目光正好與謝家主的目光對上,謝家主朝他善意地一笑,點點頭。
馬車裡備了茶壺,謝蘅甚至還給自己倒了盞茶,抿了一口。他剛才陛下與這個寧國公府的小公子打打鬧鬧開始就保持著安靜,舉止十分從容。
趙昭故意忽視此人,看見他就想起父皇為了不存在的二崽是想過要犧牲她這個公主給二崽鋪路的,這對於從來囂張的趙昭而言,無疑是十分沉重的話題。
趙昭一雙桃花眼微眯,目光不善,不過這個人倒還真能忍,好歹有過父皇承認的婚書,竟然能把局勢認得這麼清楚,半點沒有氣急敗壞,和沒事人似的,這份胸襟城府是個人物。
不過,趙昭才不會因為一點微不足道的欣賞想過要踐行什麼婚書,父皇承認又如何,如今天下榮登九五的是她,執掌天下殺伐決斷的還是她,趙昭絕不會委屈自己。
趙昭扭頭看向怒瞪她的李禮,一雙白皙的手捏住李禮的臉龐,卻不僅僅滿足於捏臉,順著李禮越變越紅的臉龐,捏住他的耳垂。
李禮被柔軟的指腹碰觸到耳垂,反應極大,忍不住一下子往後退,後背重重地砸到了車廂,不過馬車的質量很是不錯,這樣巨大的動靜,也只是輕微搖晃了一下。
趙昭湊近李禮,說道:「你這樣一臉被強迫的神情表現得很好,等會隨寡人下了馬車,也要這麼表現,聽見沒?」
李禮陡然警覺地望著趙昭,就像是一隻強迫自己凶起來的小狼崽,但是通紅的耳垂和脖頸顯示著小狼崽只要被順毛擼一下,就會失去凶性,只用目光表達著惡狠狠。
趙昭怕李禮搞不清楚狀況,說道:「別叫南王的人瞧出了破綻。」
作者有話要說:趙昭:今天的寡人又有昏君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