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勤政殿內的大臣都驚呆了,一時間都望著陛下,殿內寂靜無聲。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有資格來上朝的宗室勛貴,顧不得什麼體面,立刻跪倒在地,哭著請陛下收回成命。
永國公一把年紀了,跪在大殿上,哭訴道:「陛下怎可如此刻薄寡恩?我等先祖跟隨陛下祖上一起打下了這天下。歷代先帝都說要厚待勛貴宗室,陛下怎可輕易違背祖制?」
【系統消息:昏君值+10,+10,……】
趙昭聽著昏君值的提示音,不由得十分滿意。
「永國公所言差矣,陛下正是為了善待勛貴宗室。」荀太傅手持玉笏出列,先聲奪人,氣勢非凡地朝趙昭一揖而拜:「老臣與永國公有不同見解,這是陛下的仁厚之心才是。」
趙昭聽著荀太傅的話臉色大變,但是想了想自己方才的話沒什麼紕漏,把勛貴宗室的特權都取消了,還說是對他們的善待,誰會信啊。
趙昭放鬆了下來,在御座之上稍稍動了動身子,聽荀太傅如何解釋。
荀太傅在滿朝文武和勛貴宗室的注視下捋須,說道:「本朝勛貴和宗室除了極個別的幾位,其餘者仗著祖宗打下了天下就不思進取,躺在功勞簿上坐吃山空。覺得反正祖宗功勞足夠大,能夠讓幾代人受著恩惠。直接繞過科舉做官,這本是恩蔭,但是不少勛貴宗室家的兒郎竟因此荒廢學業,就等著陛下恩蔭為官。但是,這樣的官員朝廷敢用嗎?最後還不是做了個閒官。」
一些要臉的勛貴宗室把頭低下去。
荀太傅痛心疾首地說道:「永國公提到了先祖功業,那永國公該想想當初您家先祖是太/祖身邊的第一得用人物,文采斐然,戰功赫赫,您再瞧瞧您家的幾個兒郎。」
永國公羞愧地低頭,不敢言語。
荀太傅語重心長地說道:「人是不可能一直靠著祖宗的,而是應該靠著自己。陛下此舉是為了讓勛貴宗室破而後立,自此振作起來啊。」
趙昭看著周圍大臣紛紛恍然大悟的神情,臉色一黑:「太傅,你……」
荀太傅瞭然一笑,截住趙昭的話頭,說道:「陛下,您的一番苦心老臣都懂。」
荀太傅不顧趙昭的數次出言阻攔,面對著百官,繼續說道:「不僅如此,各位府上的排場都很大,但是進帳卻沒有開銷大,入不敷出之下,不少人家都找了國庫借了銀子。那陛下如今不准勛貴宗室出行和日常生活有過度的排場,正給了諸位省下銀錢。」
有個宗室苦悶地說道:「太傅說得輕巧,若是沒了那些排場,那我等於尋常百姓有什麼分別?」
荀太傅微微搖頭,望著御座之上的陛下說道:「那你可知陛下平日膳食只有一葷一素一湯,比之尋常殷實百姓家還不如。沒了這些排場難道陛下就不是陛下了嗎?」
荀太傅斬釘截鐵地做了總結:「所以,陛下這是給勛貴宗室指出了一條明路。」
荀太傅舉的例子太過于震撼,不少朝臣都不知道此事,就連剛剛反駁的宗室都不由得訥訥無言。
「陛下竟如此簡樸。」
「臣太愧疚了,回去就向陛下學習。」
「陛下真是英明神武。」
……
【系統消息:明君值+10】
【系統消息:明君值+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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