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陛下漸漸地和被她壓在榻上為所欲為的蘇卿重合,那個時候蘇卿閉著眼不敢看她,卻在趙昭的命令下睜開眼睛,看著她是如何讓他獲得快樂。
趙昭可恥地臉紅了,有點想蘇卿了。
趙昭對著荀知簡,乾脆地拒絕道:「荀卿喝醉了。」
趙昭起身離開。
荀知簡望著陛下離去的背影,眼神絕望,閉目,失聲落淚。
趙昭沿著長廊沉默地走著,走廊盡頭,荀太傅拱手一揖:「知簡年少慕艾,一番情思冒犯了陛下,還請陛下看在老臣的面子上饒恕他的罪過。」
趙昭停住腳步,青色的常服讓趙昭看起來比穿著黑色朝服、戴著九珠冠冕的時候親近些,但無論服飾是什麼,都改變不了這是大楚的天子。
趙昭抬眼看向荀太傅,白皙如玉的臉龐上神情冷淡,她說道:「太傅的面子寡人自然是要給的。但是,太傅更該勸珍惜前程,國朝尚有百姓餓殍於道,偏僻之地更有溺死女嬰之事,教化百姓任重而道遠,荀卿何不思報國,偏要同寡人有其他的牽扯。」
荀太傅為難道:「陛下所言在理,老臣也一直勸他愛惜前程,可這孽障從不肯聽。」
趙昭微微頷首,轉身返回。
荀知簡沉默地坐在屋內一言不發,不意陛下折返,他眼眸中亮起了光彩:「陛下?」
趙昭站在門口,神情冷靜,說道:「你我君臣之間,寡人該同你說明白。寡人與你是君臣之義,縱有談笑風生的時候,也是意氣相合,是君明臣賢。」
趙昭殷紅的唇微抿,狠下心說道:「如果荀卿不能將此視之為君臣情分,寡人只能將你調遣外放。」
荀知簡說垂下眼瞼,拱手一揖,道:「陛下說得沒錯,是臣逾越了。」
趙昭說道:「你既然自稱臣,看來還是謹記君臣名分的。荀卿,你是寡人親手提拔的榜眼,擔任巡查御史,監察天下。御史之責,在於清明自身,為天下文臣表率,其次再是風聞奏事。荀卿飽讀詩書多年,寡人曾聽先皇誇讚過你,說是太傅家的長孫聰慧勤奮,在國子監素有美名,讓寡人多向你學習一二。荀卿,你入朝難道是為了入寡人的後宮?」
趙昭一身青色的常服,臉龐白皙,面容嬌艷,一雙桃花眼水光瀲灩,但是眉眼輕抬望向荀知簡的時候,荀知簡卻感受到了沉重的壓力,來自於不可違抗的帝王威儀。
荀知簡頂著來自陛下的壓力,問道:「那陛下為何讓蘇無疾……」
趙昭想到蘇卿,桃花眼中目光溫柔了下來:「寡人色令智昏,如此理由,荀卿以為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