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禮耳垂處通紅,告誡自己不要再看陛下,可是眼神克制不住地看向陛下。
趙昭見李禮眼神時不時飄向自己,桃花眼眨了眨,難道真是被人欺負了來向寡人告狀?
趙昭領著李禮到了棲月殿內, 坐在椅子上,端起茶盞抿了一口,一手支頤,長發披散下來,問道:「有什麼事,現在就說吧。」
李禮想到了當時第一次看見陛下時候的樣子,陛下一直欺負他,他對於陛下現在這樣保持距離卻顯得很冷淡的態度有些委屈。
桀驁不馴的少年第一次在趙昭面前露出迷茫的神色,他低著頭,神情低落地說道:「陛下,我文不成武不就,就算會射箭,戰場上瞬息萬變,也不需要我一個只會射箭的人。而且有了□□和炮車,輕易就能摧毀一座城池,我唯一擅長的也不能為陛下做些什麼。我真的覺得自己真的很沒有用。」
趙昭想起他一貫桀驁不馴的模樣,沒想到心裡是這樣想的。趙昭有些驚訝,安撫地摸了摸他的頭:「你之前幫寡人瞞住了南王,不讓他的奸計得逞,已經為寡人做了很多事了。」
李禮把頭低下,在趙昭的手心裡蹭了蹭,哼哼唧唧地說道:「陛下,我之前當街縱馬,被罰去修了兩個月的水渠,你是不是很討厭我呀。」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趙昭在心裡一直沒有說的是她一直都覺得李禮是個被寵壞的紈絝少年,但是本性並不壞,氣鼓鼓的樣子還有些可愛。不過這麼誇他一定又會得意起來,還是別告訴他了。
李禮眼睛亮晶晶的,攥住趙昭寬大地袍袖,大聲地問道:「那陛下是不是不討厭我,那我可以一直留在宮裡嗎?」
趙昭搖頭,拒絕道:「南王事情已經了結,你留在宮中做什麼?你不是一直都想回寧國公府的嗎?」
李禮攥著趙昭的袖子不肯放開,眼神濕潤地說道:「如果不能待在陛下身邊,我還能去哪裡?」
趙昭神色緩和,溫柔安撫道:「胡說,寧國公與你父子情深,你怎麼沒地方去了?你也不喜歡寡人,留在宮裡做什麼呀?」
李禮炸毛地抬頭,委屈的眼神看向趙昭,問道:「陛下是嫌棄我?」
趙昭溫柔地揉了揉李禮的頭髮,說道:「不要妄自菲薄了,麗麗,你的性子不適合在宮裡。」
李禮瞬間炸毛,羞惱地說道:「陛下,不許叫我麗麗。」
「好的,麗麗。」趙昭眉眼彎彎,笑道:「好了,寡人不逗你了。」
趙昭想了想,說道:「李禮,為了感謝你和寡人一起演戲騙過了南王,讓寧國公能夠順利得到南王信任,寡人可以答應你的一個要求。但是,你不能一直留在宮裡,不然寧國公要衝進宮裡來向寡人討人了。」
李禮哼哼唧唧地答應了,想到御花園裡蘇無疾語焉不詳的話,好奇地問道:「陛下和我去過國子監,去過博戲館,陛下還看過我射箭。陛下你說了下次還要來看我射箭,千萬別忘了。那陛下和他都做過什麼事?我也想知道,也要和陛下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