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太后端莊親切地招呼蘇父和蘇夫人:「在宮裡不必和哀家拘束,坐下吧。」
蘇父和蘇夫人行禮後坐下,都有些戰戰兢兢的模樣。
許太后是先帝時期的繼後,當年能夠處理好先帝的三千美人,這方面的手段能甩趙昭十條街,她談笑間就把蘇家的情況都問清楚了,對蘇父和蘇夫人兩人的性格都有了了解, 他們就是大楚普通文臣和誥命夫人。
許太后對於和這樣性格的人相處十分有經驗,外命婦請安的時候,見到許太后可都覺得她是親切慈和又不失端莊威儀的,對於蘇府夫婦,比之外命婦和文臣更親切一些就可以了。
「洛京的冬天比之雍州府是不是冷了些,芸娥,去把那個銅製的手爐取來。」許太后微微笑著,說道,「今後二位就要在洛京久住,冬日裡最是不能缺的就是可心意的手爐了。」
蘇夫人應承道:「多謝太后的賞賜。」
許太后微微頷首,笑道:「以後就是一家人了,無疾那孩子,哀家瞧著容色甚好,才學也出眾,同陛下在一起正是般配。」
蘇父和蘇夫人默默地說道:「太后謬讚了。」
許太后自然不會讓場面冷下去,說了些趙昭小時候的趣事,是如何和荀太傅之間鬥智鬥勇的事,蘇夫人神情放鬆了些,也跟著說了些蘇無疾小時候在書院念書的事,還有跟隨著武師父習武的一些往事。
說了各自孩子的事,壽安宮的氣氛總算是熱絡了些。
主要是蘇父和蘇夫人一直都記掛著那歌謠的事,時刻警醒自己要規行矩步,不能逾越規矩。
蘇父和蘇夫人拜見完許太后,得知陛下大婚日期就定在一旬日之後,就帶著許太后賞賜的禮物回了以後他們在洛京的住處國丈府。
壽安宮內,許太后等蘇父和蘇夫人走遠了,朝屏風後面笑著說道:「昭昭,快出來吧,人都走了。」
趙昭穿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素淨的衣裳越發襯得面容嬌艷穠麗,她從屏風後面出來,坐在許太后對面,拿了果盤裡的果子,啊嗚咬了一口。
許太后看著趙昭吃東西,慈愛地笑了笑,說道:「母后看了,他們不難相處,昭昭下次也不必躲著人。」
趙昭咬著果子,鼓著臉把果子肉咽下去之後,才說道:「行吧,下次見一面。就擔心他們會一見寡人的面,就直接三跪九叩,這樣寡人也很難辦啊。」
許太后不在意地說道:「國丈到底也是臣子,給你行禮又怎麼了。」
趙昭趴在案几上,開始吃香糯的桂花糕:「所以,日後少見面吧。」
許太后又笑道:「一旬日後,昭昭就能抱得美人歸,這下可趁你的心意了吧。」
趙昭想到蘇卿昳麗英氣的面容,目光銳利的鳳眼,還有被壓制住時候隱忍的喘息聲,耳垂紅了下,含含糊糊地說道:「嗯。」
許太后命身邊宮娥從內室里拿出一個木匣子,取出裡面一本繪畫精良的圖冊,還有幾對做工精巧的模型,清了清嗓子:「昭昭,你臨幸過哪家兒郎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