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保持這種狀態啊。」林譯點評完了,起身準備走,盛舒雨突然湊到他身邊,給他遞了個眼神。林譯一臉懵的看著他。
「老師再多說兩句。」盛舒雨壓低聲音對林譯說。林譯瞪了一眼盛舒雨,只好順著他的眼色轉過頭。
「我看你們這組只有一個F班的吧。」林譯掃了一眼他們的衣服。
「嗯,只有江槐一個F班的。」隊長回道,「怎麼了老師,是他跳的不好嗎?」
「啊,沒有啊,江槐是吧,進步很大嘛,你們其他同學可要努力了,小心F班的同學追上你們啊!」林譯又挑了幾個表現的不錯的學員誇了一番,然後才離開。
出了教室,林譯目光不善的看著盛舒雨,「怎麼回事啊,老弟?」
「什麼怎麼回事,行了,看也看完了,我先走了啊,下次再來看你。」盛舒雨把攝像機丟給林譯,突然想到什麼,又補充道,「公演那天記得給我留個位置啊。」說完,揮揮手瀟灑的走了。
「不是,什麼情況啊!才看了一組怎麼就看完了?」林譯雙手拖著沉重的攝像機,看著盛舒雨的背影,又看了一眼旁邊的教室,逐漸反應過來,「我還真就純純工具人了是吧?」
林譯對著盛舒雨的背影踢了一腳,「下次再來看我?來看誰的啊你!」林譯算是明白了,「呵,男人。」
下午,下班時間一到,江槐依舊沒有遲疑的停下動作,不過沒有急著走,他回過頭對其他人說道,「到點了,我去吃飯了。」
「啊?」隊長有些懵,「呃,那你去吧。」
隊長說完,江槐又看著其他的人,其他隊友也不太懂他突然的一句話是什麼意思,只好愣愣的點了點頭。
見他們都點頭了,江槐就沒多停留,拿起外套出門了。
教室里的其他人回過神來,「他這是在,徵求我們的同意嗎?」
「好像,是的。」隊長有些不確定的說。
顧瑞穿上外套,「你們也挺厲害的,竟然能讓江槐主動說話。」說完便也走了。
「江槐!」顧瑞追上去,「一起走吧。」
「嗯。」江槐點了點頭,繼續往前走。
外面不遠處的路邊站了幾群人,大部分都是女生,還舉著應援的東西,不知道是誰家的粉絲站姐。
「你有想過出道嗎?」顧瑞看了一眼那邊的粉絲。
「沒有。」
意料之中的答案,旁邊的人連眼皮都沒動一下,依舊是那副雷打不動的語氣和表情,顧瑞觀察了他一會兒,然後笑了起來,「真不知道你為什麼會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