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江槐淡淡的應道,過了一會,才又開口道,「我很喜歡下雨。」
這好像是江槐第一次談自己的喜好,盛舒雨坐直了一點,「為什麼?」
」因為……」江槐似乎在思考怎麼回答。
一滴雨驟然落下,滴落在江槐的臉頰,順著往下滑落,就好像是一滴眼淚。盛舒雨伸出手,輕輕的替他擦乾。
「生命力。」江槐像是想到了答案,轉過頭對盛舒雨說到。盛舒雨的手還沒放開,江槐一轉頭,就好像盛舒雨捧住了他的臉。
兩人視線對上,誰都沒有先移開目光。
雨似乎一下子就大了,噼里啪啦的砸在身上,盛舒雨終於反應過來,立馬拉著江槐往屋子裡跑。
就幾步路的距離,他們還是淋濕了一點,盛舒雨替江槐擦了擦頭上的雨水,有些無奈,「要是又發燒,江槐你就完了。」
狀似威脅的話,但是在江槐聽來,好像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江槐甩了甩額前的頭髮,笑的眉眼彎彎,盛舒雨才發現,他右邊的牙齒,有一顆很尖的小虎牙,此刻的江槐,是如此的鮮活。
生命力,盛舒雨對這個詞有了新的理解。
第19章 生日
一個普通的晚上。幾個人吃完晚飯之後閒著沒事幹,一起坐在客廳里看電影,看的是盛舒雨的電影,那部電影是盛舒雨十六歲時拍的,當時他也憑藉這部電影獲得了好幾個獎項。
「夜越黑,夢違背,我的世界將被摧毀……」電影的最後,主角低聲哼著不成調的歌,背對著鏡頭,只剩影子越拉越長。
喻晴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十二點了,「哎呦,怎麼辦,我今天下午幹完活忘記拿東西了,明天的早餐還放在地里呢!」喻晴拍了拍頭,站起身看向江槐,「小江,你能去拿一下嗎?就在前面的玉米地里。」
江槐似乎還沉浸在電影情節里,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好。」他站起身往外走去。
很巧,同一天,同一部電影,只是和江槐一起看的人不同了。江槐好像已經很久沒想過以前的事情了。
「回來了?過來看電影嗎?」江槐打開門,江榕像往常一樣半躺在沙發上,周圍都是散落的啤酒瓶。
江槐放下書包,走到客廳撿起地上的瓶子,把收拾好桌子上的垃圾,然後蹲坐在沙發旁,和江榕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他們很少有這種和平相處的時候。
電影播到末尾,江榕拿起酒瓶往嘴邊灌,裡面已經沒有酒了。「嘖。」江榕把瓶子往旁邊扔,不耐煩的在前面的桌子上翻翻找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