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周毅可不吃他這套,他當盛舒雨經紀人那麼多年,可從沒見過他對誰這麼上心,而且,圈子裡有潛力的新人一大把,他可從沒想過把誰簽進小雨。
「這事還得好好商量一下,而且也得看江槐的個人意願,你等我過兩天出個計劃書吧。」
計劃書還沒做,周毅倒是聽到了一個傳聞,江槐不知道得罪了誰,被封殺了。
手機鈴響了,江槐拿起來,是盛舒雨打過來的,「餵?」
「喂,江槐。」盛舒雨的聲音似乎有些著急,「你就沒有什麼想跟我說的嗎?」
「什麼?」江槐想了想,不知道是什麼事。
「算了,」盛舒雨嘆了口氣,「你現在在哪?」
「我在家。」
「好,我現在過來找你。」說完,不等江槐反應,便掛斷了電話。
「咚咚咚。」敲門的聲音響起,江槐起身去開門。
盛舒雨站在門外,江槐好像和一個月之前沒什麼變化,不過看著好像又瘦了一點。「你怎麼不和我說?」
「說什麼?」江槐不明白他的意思。
「你被封殺的事情。」盛舒雨往前走了一步,離江槐更近了一點,「我之前不是說過嗎?有任何事情你都可以和我說的。」
盛舒雨似乎有點生氣,但江槐不知道他為什麼生氣,在他看來,這件事並不重要,而且盛舒雨每天這麼忙,他也沒必要和盛舒雨說這些小事。
江槐皺了皺眉,不知道該怎麼和盛舒雨說。
「所以,我在你眼裡就這麼無關緊要是嗎?」盛舒雨又前進一步,「我把你當成我最重要的朋友,對你掏心掏肺,你卻只把我當做一個可有可無的人,我們這麼多天的相處在你眼裡都是做戲,是嗎?」
「不是,」江槐的眉頭皺的更深了,面對盛舒雨的逼問,他一時之間有點無措。他從來沒有這麼想過,「不是做戲,你也不是可有可無的人。」江槐看著盛舒雨的眼睛,認真的說道。
這樣說似乎太蒼白了,但是江槐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他二十幾年的人生里,一直都是自己一個人,他也早已習慣了一個人生活。
但是盛舒雨不知道什麼時候,以一種不可躲避的方式進入了他的世界,他並不討厭,他只是沒有習慣。
盛舒雨看著江槐,他在等江槐繼續說,但是過了半響,江槐也沒有出聲。盛舒雨嘆了口氣,往後退了幾步,靠在了門邊。
「對不起。」過了一會,江槐終於出聲道。
「那你說說你錯哪了?」盛舒雨偏過頭看著江槐。
「出事了沒有告訴你。」江槐認真的回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