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弋离忍住笑道:“既然这样,你还不赶紧找个女子传宗接代?”
钟圣飞老脸蓦的红了,尴尬啐道:“去你的,竟然拿我开涮,老夫都一把年纪了,还传什么宗接什么代?”
秦弋离语不惊人死不休道:“我是学医的,相信我,男人别说五十,就是八十都还可能具有生育的能力,除非你现在就不举了,你不会真的不举吧?现代医学这么发达,肯定还能治好,赶紧去看看医生啊!”
钟圣飞的老脸更红了,瞪着秦弋离悻悻道:“臭小子,满嘴冒泡没半句好话,不想跟我学就罢了,等我哪天挂掉,你想学都学不成。”
秦弋离懒懒道:“等你挂了再说喽!”
钟圣飞吐血,移步走出老宅。
秦弋离暗笑,钟圣飞的老顽童性格总是让冷淡的他忍不住想逗逗,恐怕除了夭月外,钟圣飞就是他唯一愿意交往的朋友了。
夜色愈发深沉,街上冷冷清清不见任何人影,偶尔窜过一辆夜车,也是行色匆匆。
秦弋离与钟圣飞走到天津路才分开各自回家。
钟圣飞想着逃跑的梅贵妃心里万分不是滋味,连个女人都追不住,简直太丢他钟家人的脸了。
忽然,前面有个淡淡黑影一闪而过,消失在不远处的小巷子里。
钟圣飞敏感的意识到黑影有问题,身子掠起朝黑影消失的方向追过去,刚拐过一道弯便见旁边二楼的一间屋子亮起灯光。
钟圣飞略思索,抬眸直视亮灯的房间,瞳仁里射出两缕淡红色的光波,只见屋内床上躺着一名穿超薄丝织睡裙的少妇,旁边则坐着一位面如冠玉的年轻美男子,穿着纯白色的西装,说不出的儒雅潇洒,正露出狎狔的笑容去解除少妇身上的衣衫。
少妇风情万种半推半就嗔道:“死鬼,今夜怎么来的这么晚?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男子轻轻捏起少妇下巴,亲昵笑道:“我怎么可能不来陪我的心肝宝贝?”
少妇幽幽叹道:“我老公过两天就要回来,到时我们要想再见面恐怕就不容易了,胡顽,我真的好想时时刻刻跟你在一起,你就不能娶我吗?只要你肯娶我,等他一回来我就立马跟他离婚……”
胡顽已经除下少妇薄裙,眸子顿现亮光,真是少见的美妙胴体啊,肤如凝脂嫩白清香,馋的他喉结轻响贪婪的咽了一口唾沫,一把将少妇搂进怀里陶醉的抚摸着她的酥胸道:“我们这样不是挺好的么?感觉快乐就行,何必谈什么婚不婚?”
少妇心中泛过一抹酸意,微恼的推了胡顽一把道:“你是不是只将我当成发泄的工具?”
胡顽立即露出妖媚笑容,柔情蜜意说道:“怎么会呢?我可是爱你爱到了骨子里头,恨只恨我没有你老公的财力,怕你跟着我吃苦受累,我这不都是为你考虑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