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出現,讓怪物開始渴望永久,渴望能與少年白頭。
江溺找到胃藥給顧池餵下之後才終於好一點,看起來也沒有那麼難受了,與此同時付冬也姍姍來遲。
平時江溺叫付冬,他准能在十分鐘之內趕到,這一次居然遲了這麼久,江溺有點想發火,但是又想到顧池說過的話。
他說付冬和他們非親非故,沒有理由被這麼隨叫隨到,細想也是,興許是江溺自己做什麼都理所當然慣了,也正是因為這份理所當然,才將顧池傷的這麼深。
他想做被顧池喜歡的人,所以他也想學著尊重人。
「對不起對不起江爺,私人事情真的是私人事情耽誤的!哎呦求你了別掄我,先看看顧池吧。」付冬一來就先認錯,爭取寬大處理,但是這回確實是出了點意外,整的他差點沒能把那廝弄死。
要換做以前說不定江溺話都不會讓他說全,一腳就已經過去了,大約是剛才被顧池軟聲說的那幾句哄得現在還飄飄然,心裏面居然也生不起什麼火花了,只是蹙眉點了點頭,一言不發地帶他上樓去。
付冬給顧池檢查的時候江溺就站在一旁,見付冬要完了的時候才順嘴問了一句:「有情況了?」
江溺不是個喜歡打聽別人的事的人,可又不想讓氣氛變得比較沉默,這樣會讓他莫名煩躁起來,尤其當付冬慢吞吞給顧池檢查的時候,江溺恨不得一腳過去給他踹開讓他快點,他大概明白付冬以前要給顧池做什麼檢查為什麼要他出去了。
江溺的話一問出來,付冬半邊臉都發燙了,只覺得渾身都被扒光了似的,立馬矢口否認:「當然沒有……」
怎麼聽怎麼像欲蓋彌彰。
「哦。」江溺突然意味深長的笑了,「那就是有了。」
「……」
這神奇的腦迴路。
「都說了沒有!誰和那個逼有情況了!明明就是他……」付冬氣得要死,氣急了說到一半才發現自己被套話了。
江溺挑了挑眉。
讓付冬看了他和顧池這麼久的熱鬧,這會兒不好好挖苦他一下都對不起自己。
「嘶……我聽你這意思,情況有些不一樣啊?」江溺不明意味的勾著唇角,摸了摸下巴,「聽蘇憑川說昨晚你們和他出去玩了?」
昨天晚上蘇憑川還特意禮貌的詢問他要不要一起去,江溺回都懶得回,這人和付冬關係好,他和顧池的情況基本是連在一起的,他肯定知道他和顧池現在什麼樣子,根本脫不開身,發這條消息純粹就是客套罷了,也許還有炫耀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