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溺也覺得自己大概有些神經了,磕磕巴巴道:「這菜……還挺好吃。」
「……」
顧池不善的看了他一眼。
是個傻子都能夠看出來江溺不想讓顧池吃這個菜了。
顧池重重把筷子往桌上一放,木筷與木桌相擊,發出沉重的聲響,江溺只覺得自己的心臟都跟著跳了一下。
兩相沉默許久,顧池才冷冰冰的抬起眼皮,涼颼颼道:「有酒嗎?」
「……」
「什麼?」江溺差點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每太能反應過來。
顧池往後倚靠在椅背上,面無表情的又重複了一遍:「我想喝酒,有酒沒有?」
這回江溺聽清了。
顧池的胃不好,必須忌葷腥辣,更別說是酒精這種對胃刺激性很大的東西,江溺怎麼可能會讓他喝上。
「小池……你酒量不好,還是算了吧,或者你想喝點別的什麼?」江溺試圖轉移話題。
但顧池執拗起來就是油鹽不進,臉色更沉了一分:「我要喝酒。」
「……」江溺無奈了,「小池,聽話好不好?酒精容易刺激胃,付冬不在這兒,要是你出了什麼問題怎麼辦?」
顧池看了他一眼。
他當然知道自己在無理取鬧,但是江溺這種把他喜歡的菜全部倒入自己碗裡的行為讓顧池很不爽,莫名就有種被挑釁了感覺,明擺著就是欺負他吃不了這些,讓自己看著他吃!
「小池,你別為難我了。」江溺不想拒絕顧池的要求,但又不得不拒絕顧池的要求,只能哄著他,希望他能將對自己的厭惡度降低一點。
顧池看著他眼裡真真切切的無奈,心裡微動,也沒忍下心繼續說什麼了。
兩個人又安靜的吃完了一頓飯,這回顧池沒答應江溺要去走走的提議,再次回到了房間,房門鎖緊上,也不讓任何人過來打擾他。
江溺當然拿他沒辦法。
反正顧池只要有書就能一個人不聲不響的待一天,水米不進都行的那種,也難怪會有胃病。
在遇見江溺之前顧池也是那麼大的人了,再加上父親去世的早,而母親體弱一向由著他,所以當然沒有心裡管他,沒有人管著,他吃不吃飯誰又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