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然沉默會兒還是忍不住又問他,雙眸沉沉的盯著他,那裡面卻一絲光也見不到了。
原先的陽光竟是假象嗎
他緊抿著唇,半晌才道:「你覺得我會甘心?」
「既然不甘心,我帶你走,你為什麼不肯和我走?」徐然盯著他,「難道我身邊不比他那裡好嗎?」
顧池冷笑:「同樣是牢籠,有什麼區別嗎?」
徐然看了他會兒,沉聲道:「江溺對你很好?」
顧池沒說話。
徐然嘲諷般笑了:「他做了什麼讓你覺得他好?」
「顧池,你和江溺做過了嗎?」徐然突然又問。
顧池屏著氣沒說話,渾身僵硬,他就跟個小丑一樣,任人宰割揉捏,還要被人欺辱恥笑,胃裡久違的痙攣感也真是他媽的適時出現了。
徐然知道了答案,笑容瞬間淡去了,語氣一下子變得冰冷而輕蔑:「你說我比不上江溺,江溺那樣的人能好到那裡去?床上技術好嗎?」
顧池渾身抖了一下,劇烈的掙扎了一下才發現自己現在是完全沒力氣了,顧池知道自己越是痛苦,徐然越會得寸進尺。
如果不是因為喝了酒,這會兒全身上下都不舒服著他不可能推不開徐然,所以怎麼說是天意弄人呢。
徐然看著他,再也遮掩不住眼裡的欲望與即將報復過後的快感,他湊近了顧池,顧池別開臉,他就貼在他耳邊,低聲說:「顧池,我初中就喜歡你,我為你考附中,可是高中一年不論我怎麼努力你都看不到我,但是為什麼江溺那樣的人僅是一眼你就記住他了呢?若是唯有惡劣才讓人記憶深刻,那我也試試。」
顧池心中那股不好的感覺愈發濃烈,他甚至沒發覺自己的聲音都在抖:「你想幹什麼徐然?」
徐然笑了笑說:「放心吧顧池,我不是江溺,我不會傷害你,但是我既來了這麼一趟,當然要給江溺送份禮物是不是?你那麼驕傲的人,要是被江溺看到你毫無招架之力的和我這樣親密相貼在一起你也會羞憤難堪的吧。」
那一瞬間,那種羞恥狼狽的情緒頃刻間侵襲了顧池。
徐然說的沒錯,他害怕,他說到底是個男生,先是被江溺□□鎖在身邊無能為力,後來屢次被人拿捏在手裡時居然還是需要江溺來救他,他會覺得難堪,甚至會嫌惡自己的懦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