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他當然好,他成績修養哪一樣不比你好?你有什麼好的?毀我的是你,害我的是你,揚言喜歡我的是你,最後囚|禁我的還是你,你說你有什麼比得上他?」
顧池說完冷汗便刷的一下冒了出來,他只能不斷地小口喘息來支撐自己。
這一番話下來,江溺無言以對,付冬和張深也無話可說。
江溺一開始做的太錯了,補不回來了。
江溺大腦白了一瞬,呼吸急促的讓他喘不上氣,那種重物懸心的感覺從未如此強烈過。
是啊,他配不上顧池,如果不是他執意把顧池綁在身邊,他們根本就是兩條路上的人,顧池原本該前程似錦,就算是喜歡男生也應是像徐然這樣的澄澈乾淨的,而不是他這種苟活在垃圾堆里的怪物。
可是他暫時不能放棄他,他放棄不了他,顧池是他的命他怎麼能讓他走,現在有人威脅到他了,已經威脅到他了……
顧池要走。
這四個字一出來,江溺面色瞬間如堅冰冷冽,眼神陰涼,七尺寒冰極地雪林也不如此刻的他更讓人心驚肉跳,寒意縱生。
那瞬間,那個陰戾殘暴的江溺又回來了,他裹著疾風厲雨,帶著堅冰霜葉。
或許是撒旦為一人沉寂太久了,以至於讓人忘了,他踏夜而來,生來處在修羅場,就是為給人間帶一場腥風血雨。
「顧池,你要走是不是?」江溺看著他。
顧池反看著他,沒有絲毫懼色,面上已經沒有顏色了他虛虛看著江溺,手朝後靠著櫃邊撐著自己將倒未倒的身體,捏的指尖都泛了白,顧池緩了幾秒,才咬牙道:「……走,為什麼不走?」
「和他走?」江溺看了一眼蜷縮在地上的付冬。
顧池沉默半晌,最終狠下心點了頭:「是。」
江溺看著他又恍惚了會兒,卻退後幾步放開了他,而後看著他笑了:「好,特別好……」
付冬和張深同時心中一凜。
下一秒,江溺就已掏槍對準了地上的徐然,顧池看著槍口,那一瞬間什麼都來不及多想,徐然千錯萬錯也沒到要死的地步,這一路下來除了剛才發了瘋之外對他再沒有什麼出格的舉動。
所以江溺不能殺他。
顧池直接拖著虛弱的病體攔在了徐然面前。
「江溺!」付冬驚呼一聲。
然而已經晚了,江溺對著顧池扣下了扳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