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老闆「哦」了一聲,笑道:「那質量還不錯,這麼久了裡面的配件還沒有生鏽。」
也難怪這位夏老闆穿的這麼單薄,爐子裡燒著火,所以屋內暖氣很足,江溺和莫宴書進來的時候被熱氣撲了個滿面,這會兒還有些熱。
屋內裝潢和外表看上去差不多,有些陳舊的感覺,陳設簡單,就連電視都像是那種八九十年代的,廚房廁所大廳浴室還有臥室都是連在一起的,空間倒是挺大。
江溺和夏老闆面對面坐在沙發上,茶几上是擺放整齊的表內零件,莫宴書則大大咧咧地癱在另一張單人沙發上補覺,絲毫沒有一點做客的自覺。
江溺一聽夏老闆這麼說雙眼亮了起來,帶著一絲希冀問:「還可以修好嗎?」
夏老闆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說:「當然可以,不過這個錶盤玻璃被摔碎了,必須換一個,而且這好像少了一個小螺絲釘啊,我給你再裝一個差不多的,不介意吧?」
江溺沉默半晌才問道:「拆我電腦裡面的可以嗎?」
夏老闆一愣。
就連睡得迷迷糊糊莫宴書都被這句話炸醒來了,滿臉懵然地看著他。
「電腦里的?」
莫宴書皺眉,疑惑道:「你拆你電腦幹什麼?他這裡有合適的……」
「玻璃碎了必須換,零件卻缺一不可。」江溺沉聲說,「這是他的回憶,我有些自私,想把自己也裝進去。」
……
江溺毫不留情地親自拆開了陪伴了他十幾年的電腦,這電腦還是當年陸慎言送他的,這麼多年他都寶貝的不得了,眼下為了一塊表說拆就拆,不過萬幸的是還真在裡面找到了合適的螺絲。
「但還是得適當磨小一點。」夏老闆說。
「你還會磨螺絲」江溺看著他。
莫宴書笑了:「他什麼不會啊,這些年磨磨打打的,你剛才瞧見長廊擺放的蘭花旁邊放著的小玉人沒有,就是他雕的。」
夏老闆笑了笑:「過獎,小手藝而已,比不上專業的玉石雕刻專家。」
趁著夏老闆去給江溺磨螺絲,莫宴書立馬轉過臉一臉肉疼的看著他重新組裝電腦,痛心疾首地說:「你說你這是為什麼,唉,重色輕師啊,陸老要是在天上知道了說不定還能再升一次,直接飆上九重天。」
「閉嘴,」江溺冷笑:「你是覺得我是傻逼嗎?」
莫宴書:「?」
「我不會自己再去找個螺絲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