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溺修好的那塊表僅僅是讓他們的相處模式不再那麼沉默而僵硬,但是原先推開的距離還在,顧池該恨他的厭惡他的恐懼他的一點沒少,他們之間的裂縫不但沒有減少,反而在加大了。
江溺扯了下唇:「從遇見他開始,我就不是自己一個人的江溺了,我是他的江溺,為了他什麼都值得。」
哪怕傷害自己,哪怕成全他人。
…………
四個人分成兩撥玩了一下午,期間顧池終於研究完畢,和顧星眠坐著地毯上拿著遙控器看著小小的無人機在大廳裡面飛,因為是第一次,業務還不太熟練,機子磕磕碰碰好幾次,摔了兩三次,幸好地上鋪著鵝絨地毯,東西質量也不賴沒有摔出什麼問題來。
莫宴書還會趁著他們玩的開心的時候過去插幾句話,和他們逗逗趣,江溺至始至終沒開口,只是靜靜的帶著笑意看著他們玩,目光卻只流連在一個人身上。
他不願意打破這種平和而安寧的氣氛,所以江溺不能加入其中,他只能笑著看著心裡兀自悄悄高興著,這樣悄悄的喜歡也挺好,顧池的開心比什麼都重要。
「哥哥。」
稚氣的小奶音陡然打斷了江溺的思緒,江溺回過神,見顧星眠正拿著無人機遙控器站在他面前望著他,小傢伙長相隨了顧天晴,顧池長相應當是隨了父親,這麼一看,顧星眠的眉目還有點顧池的影子,讓江溺恍然了一瞬,突然有些想知道顧池小時候是怎樣的。
肯定比顧星眠要討人喜歡,一定是天底下最可愛最好看的小孩。
江溺越想越饞。
「哥哥?」
「啊?」江溺這才發現自己剛才走神了,連忙回看顧星眠,問道,「怎麼了?」
顧星眠笑眯眯的把手裡的無人機遙控器遞給江溺,脆生生說:「哥哥也玩。」
江溺一愣,心裡猛然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味道,酸酸澀澀又摻雜著些許甜意,他難得的對著顧星眠生出了一絲好感。
小屁孩還挺識相。
他本想著接過玩玩也可以,但是手才伸出去,又下意識望向不遠處的顧池,顧池一對上他的目光就迅速轉了回去,看也不看他,江溺卻知道那是默許的意思,立馬歡歡喜喜地接過。
但是很快江溺就後悔了,笑不出來了。
他剛才就他媽不該手賤接了過去,一足失成千古恨啊。
江溺的平衡感實在不強,小的時候也沒玩過這種東西,硬是折磨了好久才摸出其中門道,把莫宴書看得都哈欠連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