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很久沒抽了,最多就是心裡煩躁的那段日子才抽得多,他沒堅持多久,也談不上什麼上癮,戒不戒的自然也說不上。
但是在江溺面前他就喜歡嘴硬,看他被自己氣到顧池就莫名舒心。
「管我。」
甩完這兩字就走。
留江溺一個人鬱悶的站在原地。
深春一過,夏天就來了,時間真是跑得飛快,感覺新年才剛過轉眼這一年就過了大半年了。
顧池的學業很順利,打架學的也很順利,而江溺這段時間以來也一直在忙江氏的那點事。
他不懂企業經營管理,說實話,江楊把江氏交他手裡就是拿給他玩的。
江溺也確實不負眾望的在拿著玩。
之前的葉家,現在的江家,都是江溺的囊中之物,也是江溺的棄子。
江溺有自己的勢力,也有自己的「工作」,他拿著葉家江家主要就是在明面上擁有一個顯赫的足以掩耳盜鈴的身份。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穩住江氏,然後瓦解掉江氏。
他只要菲爾斯財團的股份和江家那些勢力。
拿著股份可保顧池衣食無憂,那些勢力是江溺兩年後要留給顧池的。
等他死後,他所擁有的一切都是顧池的。
當然江氏自所以能在南陽這樣臥虎藏龍的地方屹立不倒,並且名聲遠揚海外,還是有一定的根基和實力在的,縱使江溺有自己的計劃,真正實施起來也並不那麼容易。
與此同時,一些流言也飛快在南陽流傳起來。
江溺對這種家族八卦一向不感興趣,也沒人膽敢在他面前聊八卦,沒成想這次主人公是他自己,身邊人更加不敢提了,江溺就一直被蒙在鼓裡,直到流言愈演愈烈,眾人見江溺沒有出來闢謠,更多人相信這是真的了,最後還是付冬冒死前來相問。
「什麼聯姻?聯你媽的姻。」江溺狠狠皺著眉,不善的盯著付冬。
付冬也是無辜的,最近南陽都快傳瘋了好嗎,一聽說陳家小姐陳星禾要和江溺訂婚,各家紛紛上前巴結陳家去了,那陳家態度模糊故作玄虛,江溺也不出來闢謠打假,那些人傳得也和真的一樣,付冬還不來問一嘴要是傳到顧池那裡江溺豈不是就完了?
「你不知道?也對你怎麼會知道,你要不信我你去問莫宴書啊。」付冬撇嘴,「我這他媽還不是為你好?顧池還不知道呢吧。」
江溺一聽「顧池」心都漏跳一拍,也敏銳的察覺到了一點不對勁。
「現在都在傳?」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對啊。」付冬挑眉,「現在誰不知道你要和陳星禾訂婚?要不是忌憚你,現在南陽財經新聞上都是你和陳星禾訂婚的消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