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不明白,為什麼陳星禾非要執著於江溺。
讓江溺做自己的丈夫,還不如找徐然。
畢竟江溺既不會做一個稱職的丈夫,也並不是最適合陳星禾的那一個,搞不好讓容易遭到反噬。
陳星禾想讓陳家崛起,有的是辦法,與徐家聯姻都好過與江家,畢竟強強聯手齊頭並進可好過一方提拔,如果有一天陳家的全部都要依仗江家了的話,那麼陳家就得在江溺面前伏小做低,江溺一不開心了他們不小心就會落得個家破人亡。
人人都畏懼江家,但不是人人都想進江家,玩不過江家人,就是被江家人玩。
江溺絕不是好掌控的人,也不是一般人敢去招惹的人。
他比江楊難對付的多。
所以陳星禾有這份勇氣,顧池是欽佩的。
女孩化著淡淡的妝,五官小巧玲瓏,溫婉清秀,看起來毫無殺傷力,天氣轉熱,她便穿著一條天真純淨的白裙子,舉止神態都十分得體。
如果不是曾在江家與她起過衝突,顧池都要被她這幅表象蒙蔽。
「顧池。」陳星禾眼中帶笑,望向他時帶著種不易察覺的凌厲。
顧池點點頭:「好久不見。」
陳星禾笑了一聲,不知是嘲笑還是什麼:「確實。」
只是今時不同往日,現在可沒有江溺護著他了。
此時車子慢慢發動起來,朝著顧池陌生的方向開去,夜色深重,前路無光。
顧池定定看著前方,始終一言不發。
陳星禾坐在一旁毫不掩飾的打量他。
少年紅唇白齒,溫潤如玉,五官精緻絕美,體態清瘦纖長,自帶三分清朗溫柔。
這樣的少年,誰不喜歡?
若不是她要嫁的人是江溺……大概也沒可能,她從顧池身上得不到她想要的東西。
「顧池,你跟江溺多久了?」
顧池一怔,看了她一眼,往後以一個閒散的姿勢靠在椅背上,淡淡道:「半年。」
其實還不到半年。
陳星禾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過了會兒又道:「就這麼離開他?不後悔?」
顧池嗤笑:「後悔什麼?後悔離開了牢籠?」
陳星禾見他眼中笑意凜冽,不由勾了勾唇,同時又有些嫉妒。
顧池所棄之如敝屣的一切,陳星禾求都求不來。
她就是喜歡江溺,她驕傲,她從小被養在糖蜜罐子裡,想要的東西什麼得不到?所以江溺她也能得到,她會做一個合格的妻子,她只需要一個江溺身邊的名正言順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