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一次,他直接就能被心肌梗死!英年早逝!
「咔嚓」一聲,江溺新換的手機在他手裡面成了碎片殘骸,手心滴出了血,他卻像是沒有痛覺一般仍然狠狠捏著,任憑碎片扎進皮肉里。
付冬看著,又心酸又無奈,只能默默祈禱顧池毫髮無損,這一趟能順順利利。
「他幹什麼要走?」江溺的聲音倏地啞了下來,「就這麼不想待在我這裡嗎?「
這付冬就要為顧池辯解兩句了。
「哎哎哎江爺,你這話不能這麼說啊,你自己換位思考一下,如果顧池是你,你是顧池,你心裡會快活嗎?」付冬自以為這表述已經夠明確。
江溺卻笑了一聲,高聲道:「老子求之不得!」
鏈子都不需要顧池套,他自己買好了。
「……」
付冬指定這人邏輯鬼才,噎了下,也不敢反駁什麼,畢竟這種事情江溺絕對做得出,只要顧池要。
於是他只能轉變方式,往好的方面講:「他這次也不是故意要離開的啊,還不是為了幫你?誰要你沒事去招惹那些人,還招了陳家小姐。陳星禾那種姑娘不好惹,顧池也算是為大局著想。你看看我媽,生氣起來我爸要出門避災三日,有時候還拎著行李箱往我這邊跑,所以女人吶,真的……別招惹。再說你和顧池的感情已經這樣了,要是陳星禾暗搓搓聯繫那些人在中間又使什麼么蛾子怎麼辦?到時候那就不是真真假假的問題了……所以你這樣想是不是覺得好多了?」
陳星禾確實不是什麼省油的燈,陳家人野心勃勃,也不愧是江家提拔起來的,連行事風格都像極了江楊那隻老狐狸,算盤打得劈啪作響。陳星禾自以為自己掌握了全局,騙過了顧池瞞過了江溺,恐怕還沒意識到自己已然落入兩人的圈套。
顧池也不是那麼好忽悠的傻子,人家說什麼就信什麼,一點點證據就縱觀全局了。顧池心裡在想什麼他們大概都明白一點。
那些人第一次是聯合徐然,第二次聯合江楊,第三次又找上了陳星禾,次次雖是為江溺而來,第一個卻都是朝顧池下手,不僅是江溺時刻要保持高度警惕,顧池本人當然更是,他早就煩了。
所以這一次江溺就算不能將那些人一網打盡,為了顧池今後的安全,也要打得他們一段時間內不敢再出來。
「哎,我說,等一下見到顧池你可千萬別再朝他發火,你這氣再大也不能……」付冬就怕等一下江溺過去不分青紅皂白的訓人,對著顧池沒好臉色,又想上次一樣擔心則亂,出言不遜。
「我和他生氣?你看看我現在敢和他生氣嗎?我生氣他比我更生氣,到頭來受氣的還是我!」江溺沉著臉說。
付冬的擔憂被這句話瞬間打散,沒忍住,笑了一聲,又是感慨又是欣慰,禁不住道:「哎你難道就沒發現顧池的那些小脾氣都是被你慣出來的?」
「什麼。」江溺皺眉瞥著他。
付冬笑道:「你看看,你什麼都順著他,在我們面前你做大爺,在他面前你就成了……」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