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話落,江溺快步向倉庫大門走去,看到門口落下的那把鎖時他的心猛地跳了一下,無可避免的想到了他將顧池壓在身下的第一次,也是這樣的倉庫,落鎖的大門……
倘若顧池有任何閃失……
他呼吸一滯,不敢多想,掏槍朝鎖開,那聲音像是死亡的召喚,擊錘著在場每一個人的心。
「表哥!」
陳星禾在見到江溺的時候就知道大事不好了,但是那又怎樣,已經過去這麼久了,敢做的都能做完了,江溺進去看到的不再是完美的顧池,他會嫌他髒,扔了他,娶她。
江溺早知這場逃走是誰安排的,再來的路上就已經想了無數種手刃她的方式,於是槍口一轉,毫不留情地一槍擊中了陳星禾的小腿,陳星禾慘叫一聲,血液順著血洞汩汩而出,浸透了她純白的裙擺,她表情那樣痛苦無辜,看上去不像是心腸歹毒的女孩,偏偏就是這樣的女孩,外表純淨看似溫良,皮囊下的靈魂卻腐爛不堪。
陳星禾「哇」的吐出一口血,他沒想到江溺竟會這樣無情,他竟為了一個顧池能做到這樣的地步!
憑什麼?顧池是個男的!她才是最有資格嫁入江家的人!
但是顧池已經被她拉下來了……對,她到底還是沒輸。
「江溺!你把他救出來又怎樣?他被這麼多男人上,你還要嗎?你敢要嗎?」陳星禾忍著入骨的疼痛大汗淋漓說完,突然不管不顧地大笑起來,癲狂至此。
江溺還敢要他嗎?
一個骯髒的□□。
顧池怕是現在已經只剩半條命了吧。
她話音一落,這荒原之地驟然寂靜,那詭異又陰森的氣氛使得在場眾人無一不放輕了呼吸。
江溺的心臟因這話驟然停了一下,時間仿佛凝滯住,他的臉色倏地變得蒼白,極黑的眸里射出的是冷血的寒芒,極致的罪惡,只有嗜血的野獸才會露出這樣的神態。
鋪天蓋地而來的陰戾籠罩在每一個人的上方,他們前所未有的感受到了這滔天怒意與殺氣。
陳星禾終於開始害怕。
她惹了誰?
這是江溺。
但此刻別說是江溺了,就是張鶴張深以及付冬在聽到陳星禾的話時臉上血色都腿盡了。
要真是這樣,那一切都會完,南陽會翻天的。
所以不管今日顧池有沒有閃失,她敢對顧池起這樣的心思,那陳星禾就不可能完整的走回去。
陰涼濃厚的雲層壓得眾人心驚肉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