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溺腦袋空白一瞬。
「我什麼時候……」
顧池已經面不改色地拿出了手機,點了那個語音包。
他看到顧池掏手機的時候就覺得大事不妙了。
「……」
「可以啊」三個字出來的時候江溺想坐檯時光機回去弄死自己。
媽的,逞一時之快,延後續之憂。
他當時就是想借著這個轉折給江楊揭揭後面那些真相,不是俗話說得好,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嗎?
顯然,他用錯了地方。
靠。
顧池原還懷疑這語音是被合成的什麼的,現看江溺的臉色,一下就明白了這他媽是真的,心都往下沉了沉,臉上表情卻不變。
「答應了人家就要兌現承諾啊,怎麼現在反過來要殺她?」顧池笑道。
江溺被他這笑容閃的有點麻。他的表情僵硬了一瞬,知道再怎麼解釋也沒用了,他已經錯過了撒謊的絕佳機會,於是很快就丟盔卸甲舉手投降了:「我錯了……」
顧池冷笑,面不改色道:「哦,那你繼續訂婚去啊。」
「……」
訂婚訂婚,訂個鬼的婚,不如把他釘死好了。
江楊這老東西!靠!他媽的臨死了還要給他來這麼一下,他早該有所防備的。
顧池懶得和他多說,心裡的不爽已經快衝出去了,他怕自己忍不住發作,江溺不要臉他還是要點面子的,轉身就離開了。
顧池一走,江溺的臉更黑了,招手叫來張鶴,沉聲說:「陳家人馬上給我消失在南陽,從今往後都不准他們再給老子掀起什麼波瀾。」
這意思就是陳家今日被打壓以後就沒有再抬頭的機會了,這可比殺了他們一家還來得痛快,誰不喜歡看人從高壇墜落?
張鶴點點頭,想想又覺得不太對,於是問:「那陳星禾……」
「也一併趕回去吧。」江溺心不在焉的說。
「不送去過夜了嗎?」張鶴顫巍巍問。
江溺涼嗖嗖看他一眼,咬牙切齒道:「顧池都為她求情了,你覺得我敢嗎?」
「……」
江溺敢不敢他不知道,反正他是不敢了。
「但是陳星禾這個人,這一輩子都別再讓我見到了,我要她此生平庸,再掀不起什麼風浪。」江溺狠聲道,眉眼陰戾非常。
就算不去「過夜」,江溺也能讓她生不如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