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人先告狀。
江溺:「……」
這不是顧池第一次不穿鞋了,他總是嫌拖鞋拖拖拉拉的穿起來不怎麼令人愉快,所以不想穿,藉口還沒變過,有時候還故意把鞋子踢到床底下,弄得江溺哭笑不得。
江溺怕他著涼,只好在樓梯和走廊上都鋪了一層軟毛地毯,但是一直不穿鞋也不行!
江溺氣的牙痒痒,伸手一把就將人從地上託了起來放到扶手上,然後再托著他的臀將他抱了起來。顧池腦子一懵,還沒回過神呢就已經到了半空。
「你幹什麼!」
第二次了!而且這裡還有別人,江溺不要臉他還要臉呢。
但是江溺一不要臉起來可不會管他要不要。
江某人得了逞,壞蛋似的笑,陰惻惻道:「不給你個下馬威你能一直不穿鞋,我看你就是想讓我抱你。」
「……」
這人得了什麼病?
顧池耳根子通紅著掙扎著想下來。
江溺決心要讓他謹記教訓,將他抱得更緊了,然後也不管別人,抱著人就往樓上走。
目睹了一切之後被忽視了的蘭亭:「……」
江溺走到一半才想起什麼似的側了側身,聲音不大,蘭亭聽著卻重如擂鼓,仿佛巨石壓頂。
「補課費我會讓付冬打到你卡上。你現在可以走了,放心,看在你沒對顧池做什麼的份上我不和你計較,也不會動你的學歷,但希望蘭老師此後能記住我剛才的話。」
說完就往樓上走,沒有一點兒猶豫。
蘭亭已經面無血色,渾身僵硬,那張妝容精緻的臉在此刻再看不出顧池的半點影子。
她怔怔看著江溺決絕又漠然的背影,第一次生出了羞愧之心。
不屬於她的東西她不該覬覦,也是,人在得到一些的時候總會失去一些,就像她得不到江溺,卻有一個全然光明的未來,而顧池得到了江溺,卻窺不見那所謂的未來。
這樣想想,其實顧池比她可憐。
有什麼可嫉妒的呢。
不過就是……一個江溺而已。
…………
顧池耍起賴來江溺根本招架不住,想斥責他無從下口,想教訓他又無從下手。以前顧池還會顧忌江溺對他做什麼,現在江溺敢對他真做什麼他就敢翻天,就是算準了江溺不敢。
所以付冬說他把顧池寵壞了真是一點都沒錯,之前那么正經的一個人現在學著小孩子耍賴皮,更要命的是江溺越看越覺得他可愛,常常是氣到一半就泄了,還有什麼狗屁氣啊,沒倒戈算是好了。
可是關乎顧池的身體,那就是原則問題。
現在江溺就一個原則,就是顧池,要是顧池自己都不愛惜自己就別怪他真對這小潑皮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