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池瞪他:「我說沒有!」
「……」
江溺認輸了:「好好好,沒有沒有。」
「……」
這語氣,怎麼聽怎麼像是哄小孩子。
顧池擰著眉毛,食指戳著他胸口,冷聲道:「起來。」
江溺乖乖起來。
顧池又要走,江溺又撐回去。
「……」
「你幹什麼?」顧池覺得這人未免太幼稚了。
江溺搖頭晃腦:「沒幹什麼,你別走嘛,我有事想和你說,你答應,我就放開。」
顧池別開臉,挺不想答應他的,但是這會兒緩過來,平靜下來,心裡也大概知道江溺要和他說什麼了,想了想,點點頭,不情不願道:「……行吧。」
江溺守信的離開了。
顧池緩了口氣,心裡還是憋悶著,被江溺氣的不舒服。
「有什麼事,快點說,我餓了。」顧池癱在沙發上睨著他,渾身上下都寫著不耐煩。
江溺嘆了口氣,覺得有些好笑,平常這副不耐的模樣都是他對別人,現在在顧池這裡,他反倒吃了癟,真是風水輪流轉,一物降一物。
江溺給張深發完消息,尋了個地方坐下,思忖著該怎麼開口。
「你想說蘭亭的事嗎?」顧池突然道。
江溺一愣,點點頭。
其實他挺不安的,他怕自己把蘭亭趕走會耽誤了顧池學習的進度,也怕顧池有心維護她。
顧池嘖了一聲,面無表情道:「這有什麼好說的,你不是都知道了?」
江溺眨了眨眼,好半晌才反應過來,看了顧池一會兒,確定他是一種毫不在意的態度之後才莫名鬆了口氣。
「我就是擔心你學習……」江溺沒什麼底氣。
他知道學習對顧池來說很重要,起碼現在重過一切。
誰知道顧池挑了挑眉,淡淡道:「你不用擔心這個。」
江溺抬了抬眼:「?」
「我高二的課程早在暑假學完了,蘭亭給我上的是高三的課,我們進度快,高中課程已經全部完成,最近也是複習,本來我就在想怎麼和你說不需要老師了。」顧池說。
其實主要還是怕蘭亭尷尬,顧池也並不想全盤拂了她的面子,再怎麼說蘭亭給他上課的時候確實是很有耐心的。
誰想到蘭亭自己把自己送走了。
有些事不是他不說江溺就不知道,相反,江溺心裡跟塊明鏡似的,顧池知道他一定知道,出了陳星禾那件事,江溺就是猜也該猜到了。
江溺吊著的心因為顧池這句話徹底放鬆了下來。
現在對他來說顧池的心情才是最重要的,他再噁心蘭亭,要是顧池非要她把課程弄完不可江溺也只能依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