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溺先是一愣,隨後不知是抽了那條筋,居然愉悅的笑了起來。
有臉笑?
顧池那火又上來了。
「沒事就滾開,我要去睡覺。」顧池冷著臉往樓上走。
江溺這次不敢去抱他了,只是緊追在他身後,一邊追一邊問:「我也和你去睡覺。」
顧池停下腳步,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問道:「你在開玩笑?」
江溺眨了眨眼,囁嚅道:「平常不都是……」
「什麼平常?」顧池冷著臉,站在高他一級的階梯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呼吸都透著不耐煩,「明天,把你東西從主臥裡面搬出去,不然你不走,我走。」
「……」
江某人還沒意識到自己觸到了顧池什麼雷區,秉承著認錯從寬的道理試圖再掙扎一下:「對不起小池,我……」
江溺卡殼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事啊。
顧池也沒心思再聽他扯,趁他沒反應過來,迅速進了房間,「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
江溺看著閉合的大門,納悶的騷了騷腦袋。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是吧江爺,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哈哈……」莫宴書聽了江溺一番莫名透著委屈的獨白笑的直不起腰。
他還是頭一次看江溺憋屈成這樣。
正憋悶的江溺:「……」
江溺看不過去了,咬咬牙,冷著臉一腳踹了過去。
「我靠……」莫宴書捂著受傷的腳蹦躂兩下,終於笑不出來了,於是蹦到了憋笑的付冬旁邊求安慰,「冬冬,他打我,嚶嚶嚶……」
「……」
付冬被噁心到了,又是一腳踹過去。
莫宴書:「……」
唯一正常的恐怕就只有張深了,張廚師躲在江溺後邊已經閉著嘴笑了一輪,這會兒正經人似的過去拍拍江溺的肩,語重心長道:「江爺,我雖然沒談過什麼戀愛,但是也明白顧池為什麼生你的氣,怎麼你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