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臥浴室被這人占了,顧池便拿了衣服去次臥洗澡,然而洗到一半,浴室的門就叫魂似的開始響,源頭當然還是某「醉鬼」。
「等我洗完澡。」顧池無奈道。
可是「醉鬼」他表示聽不見,繼續敲,敲得顧池心生無奈,只好草草洗了一下穿了衣服拉開浴室門。
「幹嘛呀?」顧池對著這樣的江溺是真的半點脾氣生不起來。
江溺看著他愣了愣,隨後垂眼道:「睡覺。」
行吧。
顧池便帶著他往主臥走。
這是回歸童年時代了嗎?睡覺還要人哄著睡。
可顧池想錯了,他們兩個意會的睡覺顯然不是一個意思。
主臥門一關,某人就把他摁在門上親了過來。
顧池:「……」
媽的。
顧池一把推開他,急喘幾口氣,要炸毛了:「你這他媽什麼毛病?」
江溺無辜的看著他。
那眼神太可憐了,看得顧池居然動容了。
靠,這心臟材料出了問題吧,動不動就心軟,棉花做的嗎?
江溺見他不說話,垂了垂眼,抿抿唇,認真道:「就親一下。」
「不行,睡覺。」顧池語氣不容置喙。
江溺眨了眨眼,看著他撇著嘴不說話。
「……」
行吧,你贏了,你他媽贏了。
顧池咬牙:「就一下?」
江溺眼睛一亮,迅速點頭:「嗯嗯。」
不就親一下?又不是沒親過。親完趕緊睡吧。
顧池橫了橫心,走到他面前,冷聲不耐道:「那就快點。」
江溺笑了笑,迅速湊了上去,但這一次顧池背後沒有了屏障,被心懷不軌的江溺親的節節敗退,腳一不小心碰到了床沿,他重心不穩,一屁股坐了下去,顧池這才終於回過神,推開江溺,呼吸不穩,耳根已經紅透了:「好了……」
但已經到床上了江某人怎麼可能放棄這絕佳機會,又開始裝無辜,在顧池耳邊軟聲說:「再親一親。」
顧池正要嚴厲拒絕,表示自己困了的決心,卻在轉眼看到江溺眼尾的余紅時愣了神。
那雙眼眸色極黑,像是盛著一汪浸在夜晚裡的深潭,此時因為某些原因,洶湧蕩漾著。江溺眼尾狹長,如果不整天冷著臉,那雙眼就是雙標準的含情眼,所以顧池每每對上他這樣滿含情潮的眼神時都要情不自禁的失神。
而等他再反應過來時他的人已經被江溺壓在身下了,此時江溺還正在試圖去解他的衣服,顧池回過神,抓住他的手,喘著氣沉聲道:「不可以。」
